等車開上了馬路，司機終於漸漸平息下來，帶著哭腔地問：「到底怎麼回事呀？」
希寧給了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我就這點錢，還不了那麼多人，債主內訌了。」
好，就看看殉職的偵探到底給她什麼驚人內幕。
從帶血的牛皮紙袋，抽出了一沓材料。第一頁是研究所的調查結果，得到的消息就是跟網上拉出來的差不多，但更多的是，註冊人是掛在一個七老八十、住在孤老院、孑然一身的老頭身上。
第二頁是大約二年時間內，全國有五個女性找偵探要求查這個研究所，還查人。遭遇的情況都是一樣，碰到兇殺案，不同意研究所的遮掩，想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卻告狀無門，反而被說成得了幻想症。
這五個女人所查的人都不同，但其中一個，查的是瑞查德和亞當，就跟她一樣。
翻過去，後面就是瑞查德的資料，詹姆士·瑞查德，畢業於麻省，相當於該國的985、211類大學，是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業、軟體技術專業等等，拿到計算機專業三個碩士、二個博士學位。年紀輕輕就拿到那麼多學歷，可以說是相當厲害的人，都可以稱之為天才了。
這種人拿文憑就跟吃蘿蔔青菜那麼容易，真是氣死人呀！
看著簡歷一角上的照片，就是瑞查德博士的照片，分毫不差。這就是說，瑞查德確實是人，不是機器人。就算造一個機器人去代替他考試，這些學歷，那也需要好幾年時間。而且他畢業於什么小學、什麼高中，老家哪裡的，甚至當時的畢業照都扒了出來。畢業照還用記號筆將他的頭像勾了出來，對照一下，就能確定是同一個人。
這六千刀值的，或者說偵探拿到了之前受命查詢的偵探調查結果，所以短短几天才能調查得那麼清楚。
接下去還有，將瑞查德的資料拿起後，希寧愣住了……是亞當的！
亞當·羅德里格斯，醫學、人類心理學、解剖學、人工智慧等等等，也是三個碩士、二個博士學位。小學、高中、老家，畢業照，甚至小學時轉過學都寫得清清楚楚。
看著亞當的照片，一股子寒意從心底里慢慢冒出，他們都是人，都是人類！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設這樣一個局？而且從資料上看，是全國都在甄選就跟身主差不多情況的女性當助理，光去調查的就有五個。
要知道之前身主也去找偵探調查，可根本就沒接過。偵探就是他們的人，更證實了醫生所說的，身主得了幻想症。能跨過這些人，去找其他偵探的女性就有五個，更別說那些息事寧人的，那肯定是更多。
當了助理，說不定全都和其中一個嗨咻纏綿了一番，愛上後，「機器人」暴走，當著她們的面分屍了她們的愛人……這到底要幹什麼？
「到了！」司機打斷了她的驚駭和思路。
已經到了家門口，而司機也終於安心下來。
她想了想：「送我去超市。」
司機一愣，這位女士心夠大的。他發動車，開了起來，自言自語著：「不過也是，受到驚嚇的最好辦法就是買些吃的。什麼冰激凌、巧克力、披薩餅，吃飽了後，心情馬上就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