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說說話也好,表示一下配合和友好。正常的人,誰都不想自己找打:「一個很早很早以前的人。他也餵過我。」
亞當嘴角微微翹起:「也捆著你?」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了:「嗯!不同的是,他綁我是為了服從命令;而我現在被綁,是你的命令。」
亞當眉頭只有幾乎察覺不出的微挑:「你專門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被人綁著餵飯嗎?」她避重就輕:「加上這次,也就二次。」
「他就餵了你一次?」亞當順著繼續問,此時猶如閒聊,是讓人放鬆的語氣。
「第二次他就放了我,讓我自己吃了。」
亞當嘴角勾起,又餵了她一勺:「我也希望如此,可如果不行的話,那麼我也只有繼續打破這項記錄。」
含著勺子,將上面的湯飯一起抿下,嘴裡嚼著。不要以為這飯很好吃,一切都沒有定數,是不是讓她待會全部吐出來,要看別人的心情。
「你相信我說的?」咽下嘴裡的,她先說話,再去吃下一勺。
「為什麼不信?如果不信,那只有把人折磨得半昏迷狀態。無意識說出的話,基本都是真的。」亞當在已經所剩不多的碗裡,輕輕刮著最後的飯粒。
當勺子遞到她嘴邊時,她好似什麼都沒聽到般,繼續吃著。
碗裡已經沒飯了,亞當問:「還要嗎?」
「不用了,謝謝。」她道謝。
「不要緊,我不嫌麻煩。」亞當拿著碗。
「我不是怕你麻煩,而是怕湯不夠,看來他們的廚藝和你差不多。」她扭頭看著廚房那裡。
「翻面呀……不是你負責煎?我是負責切菜的……」那裡亂鬨鬨的,原本的黃油味變成了焦味,火開得太大了。
亞當回頭看了眼,轉過頭,依舊保持平和地說:「我比他們強點。」
這下讓她有點忍俊不禁了,結果一牽動嘴角,立即皺眉停止笑下去。
看樣子,她是不打算吃了。亞當拿起濕毛巾,幫她擦了擦嘴,就去吃飯了。
可看到的是,瑞查德捧著湯碗,已經將剩下的土豆粒玉米濃湯全給倒進了嘴裡。
瑞查德嘴裡嚼著最後幾粒,燒得蘇爛的土豆粒,帶著不好意思的表情:「你還是吃其他的,他們也快燒好了。」
這個吃貨!亞當看了看他,去廚房的冰箱看看,還有什麼可以吃的。
打開冰箱後,亞當想起了什麼:「瑞查德,叫你化凍的牛排呢?」
「就放在水槽里的碟子裡。」瑞查德也走了過來:「咦,牛排呢?」
再一看平底鍋里有點焦、二個男人還正在試圖挽救的「東西」,瑞查德頓時叫起來:「你們怎麼把它燒了?」
不燒的話,還能給傷口消腫。牛排現在這副樣子……亞當看了看:「把它吃完,別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