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夏母的胳膊,輕輕的安慰著她。“媽,沒事,消消氣,這些人不值得。我自己來吧。”
看著夏心禾淡定從容的樣子,夏母莫名的充滿了信任。女兒長大了,這些已經不需要她在去出頭了。
“王小米,你說你是親眼看到的,那麼我倒是想要知道,你親眼看到了什麼?”
王小米見到夏心禾有些底氣不足,但是不知道又想到什麼,立刻又恢復了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我親眼看到那個男人把幾個袋子遞給你了。”
夏心禾對於王小米的配合非常滿意,於是繼續問了下去:“你說的那個男人,是哪個?”
一說到男人,果然王小米眼睛都有些放光了。“就是那天來找你的其中一個。”
“沒錯,你說的都是正確的。”夏心禾肯定的點了點頭。
王小米聽到夏心禾肯定的話,瞬間就得意揚揚了,嘴角撇出一個得意的弧度。
而村民們也更加的沸騰,既然夏心禾都已經親口承認了,那一定八九不離十了。
一個個的更加開口數落辱罵夏心禾,語言之犀利,用詞之惡毒,深深地體現了這些村民內心的可怕。
“你們看看,自己都承認了吧,丟人現眼的東西。”
夏心禾犀利的眼神冷冷的投向說出這句話的那個人,這個人赫然就是李會花,剛才就數她的聲音最大,蹦噠得最歡。
“我承認什麼了?你倒是說說唄!”夏心禾的眼神緊緊的逼視著李會花,一定要讓她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剛才不是說她說的是對的嗎?”李會花被她瞪的有些不知所措,心裡不停的咒罵著夏心禾,也不知道這個死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從好了之後就越來越慎人了。
夏心禾富有深意的看了李會花一眼,對著圍觀的女人咄咄逼問。
“我是說她剛才說的是對的,怎麼,難不成誰家的法律道德還要求男人不能給女人送東西啊?那你買肉的時候接肉遞錢不也是不要臉?你去借東西的時候不是在勾引人家男人嗎?你可是從男人手裡接東西了,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沒皮沒臉,一點廉恥都沒有。”
這些人一聽有人說她們勾引男人,不知廉恥,哪裡還能容忍,一個都沒有停頓的為自己辯白。
“瞎說什麼,這哪裡算數啊,誰還沒有個借東西的時候啊?”
“是哈,誰買東西不用人家給遞一下啊,這怎麼能說不知廉恥啊。”
這個時候的女人,雖然已經開放了,但是在自己的名譽方面還是很重視的,不能容忍任何人污衊。
“既然你們說了,這樣沒有問題,那我接一下東西有什麼問題?”夏心禾再接再厲的問。
瞬間,這些人都說不出話來了,是啊,人家根本什麼都沒有做錯啊。
不過,這些村民雖然沒有話可說了,並不代表夏心禾會放過王小米。
“那麼,王小米,你說你親眼看到的,是看到人家給我買東西了?還是看見他付錢了?或者是看見其他的什麼。你倒是說說啊,究竟看到了什麼。”
王小米被夏心禾逼問的有些回答不出來了。在那裡支支吾吾半天,硬是說不出來。“我,我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