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夏父心裡才稍微安慰了一些,總算他還沒有完全被拋棄。
夏父能想到的事情,夏心禾當然也想到了,但是,既然奶奶已經這麼說了,何不藉此,如了他們的意願,同時為自己除掉了後患!不過,也就這麼一次了,如果他們以後再過來鬧事,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畢竟從今天開始,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般想著,夏心禾就站出來,對著奶奶說:“奶奶的意思就是說,從今以後,無論富貴貧窮,我們都沒有任何關係了?這個意思也就是,如果以後你們再無緣無故的來我們家鬧事糾纏我們,我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對你們採取任何措施了。我說的對嗎?”
雖然夏奶奶並不想同意,因為這並不是她的意思。她想的是,如果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兩家就徹徹底底的斷了關係,如果,他們家真的富貴了,她還是可以肆無忌憚的過來搜刮。
但是現在迫於夏心禾的壓力,還有現在的局勢,不得不斷絕了關係,所以她只能答應了。心裡卻是不以為意。
聽到夏奶奶的話,夏心禾終於綻放出了笑容:“好,那我可是記下了,到時候可別再過來鬧事說我們不孝順呢。”
說著還晃了晃手中的黑色匣子,這時候大家才發現,她手中一直握著一個黑色的東西。但是他們並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也就沒有在乎。其實這就是一個錄音筆,剛才的一切都被錄下來了。
送走了奶奶,夏父明顯有些頹廢,雖然說的絕情,但這畢竟是他的親媽啊。
夏心禾卻是很高興,這算得上是她離開之前,最高興的一件事兒了。她安慰了一下父親,就回去睡覺了。他這是心傷,需要時間來癒合,急也沒用。
因為這件事情夏家人的情緒都不太高,早早的就回去睡了,夏心禾更是睡得很早,明天她就要去出發了。
第二天一早,夏心禾就起床了。這個時候,夏母已經為她做好了早飯。雖然,夏心禾一直在保證自己沒有問題,一定不會出事兒,但是夏心禾就是放不下心,畢竟這是女兒第一次出遠門。還是夏心禾一個勁的保證,等到了那裡一定會給父親來一個電話,她才勉強同意了。
帶著簡單的行李,夏心禾就出發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這個偏僻的地方,回到繁華熱鬧的地區。
到了城裡,夏心禾先去了一趟廖文軒他們的辦公室,將這件事告訴給他們,得到他們保證會將這件事情完美解決,她才出發去了車站。
之前夏大哥往家裡寄了一封信,信封上寫著他,所在的地址是帝都郊區的一個小縣城。而夏心禾就要坐著火車到帝都,再轉坐長途客車,公交什麼的。光是火車就要走上十多個小時,畢竟現在的綠皮火車速度可不是後世的那種特快磁懸浮什麼的。
夏心禾檢票上了車,把自己的行李放好,打量了一下左右的乘客。她買的是坐鋪,還是硬座不是她不想買個臥鋪,實在是這個年代的臥鋪都是要大官或者拖關係才能買得到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買的上。
他們這是兩人座的,兩兩相對,一個小空間能坐四個人,現在除了夏心禾,還有兩個人已經坐下了。
夏心禾是挨著窗子的位置,她旁邊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破舊的綠軍裝,坐的挺拔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眼睛目視著前方一動不動。顯而易見,這是一個軍人,還是老兵。
對於旁邊坐著這樣的一個人,夏心禾還是瞞放心的,對於軍人她有著莫名的崇拜和信任,因為他們是最可愛的人。
不過,夏心禾天生就是個慢熱的性子,對於不認識的人,更是不可能主動打招呼。所以,雖然對於旁邊的人有些激動緊張,卻並沒有什麼過份的表現。
而夏心禾的對面,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紀,頭髮有些花白凌亂,表情也有些抑鬱滄桑,一副不得志的樣子,但是眼神清明正直。應該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