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邊洗腳,還在說著擺席的事。
「這事得擺幾桌,小可也考上了,正好姐妹兩個一起慶祝一下。」
許芳在鋪被,沒同意,「不行,兩個都要上大學,家裡用錢的地方多,浪費那個錢做啥。再說季玲這些年做的那些事,有幾個在背後說她好的,最後還請那些人來吃飯,你這是誠心噁心我呢。」
「理是這個理,今時不同往日,季玲考的可是省狀元,現在你看誰會在背後說她不好?」
說到這,季勇才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對了,玲子報考的哪個學校?」
今天一激動,他把這事給忘記了。
許芳嗡聲的回了一句,「北大。」
哐當一聲,季勇把洗腳的盆踢翻了,許芳心疼的過去看自己的盆。
「你不能輕點啊?這可是今年新換的搪瓷盆,看看,又讓你磕掉一塊漆。」
季勇傻呆呆的,「玲子考的北大?真的是北大?」
許芳憋氣,再憋氣。
來了,又來了。
下午說高考狀元就這副樣子,現在說學校又要來一波嗎?
許芳還是忍不住爆發了,「季勇,我告訴你,從你打今天回來到現在,我已經忍你無數次了。」
季勇舔著臉上前去哄。
許芳指著他,「你給我站住,不許動。」
結果季勇走的更快了,「媳婦,我錯了,我反醒,我認真做檢討。」
看著原本只是濕了一塊水的地面,此時全是大腳水印……
許芳:……
這一晚,季勇睡了家裡的布藝沙發上。
第二天睡的腰酸背疼,季勇臉上的笑意也不減,吃飯的時候就提起了鋼筆的事,完全不理會許芳對他擠眼。
季玲覺得許芳挺可憐,眼睛都擠抽筋了,可惜老爸季勇神精粗條,根本就不知道。
一人分了一隻鋼筆,季可拿的小心翼翼,主要是許芳的臉色不好看,季玲拿了鋼筆就回屋了,她白天還要出去找做香皂的材料。
她也想好了,大不了買現成的香皂,自己把香皂熬了,再放下香料改頭換面,不信高價賣不出去。
許芳咬牙,心情不順,總想找些事發發火,「你問季玲那些錢她是哪來的了嗎?」
季勇就解釋了一遍,又道,「你也要多關心一下她,孩子是犯了錯,也知道錯了,錢借了,為了還錢做這麼危險的事,萬一出點什麼事,咱們做大人的後悔也來不急了。」
許芳:……她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有腳嗎?
最後季勇得去廠子匯報,先走了。
許芳在他身後喊了一句,「八月六號我媽生日,我答應她咱們全家都回去。」
季勇連連應下,「那咱們提前一天去,也顯得有誠意,生日禮物我去弄,你別管了,保准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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