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玲扯開嘴角，「既然這樣，咱們倆的帳……」
「感情歸感情，欠帳歸欠帳，兩個不能混談。」
「虛偽。」
鄭石理直氣壯，「這叫現實。」
季玲，「你可真夠現實的。」
鄭石：……
季玲回頭看他一眼，「我家的牆倒了，剛剛還有人看到你，等我爸媽回來，你覺得我該怎麼說？」
鄭石：……
「聽說你爸打你從不手軟？」
季玲接著插刀。
今天早上，季勇提起鄭石，季玲大體也對鄭家與季家的關係有一定的了解。
鄭家條件好，但鄭父與季勇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鄭父雖吃公糧，平日裡看著也很和藹，但是對鄭石卻極嚴格，家裡的天津凳都打壞了十多個。
鄭石的嘴角又抽了抽：……這算要挾嗎？
咬咬牙，他道，「三彪，你以後不求我了？小白臉的電話不往我家打了？」
季玲，「未來什麼樣誰知道，我只看今朝，只看眼前。」
「你也太現實了吧？」
季玲笑，「彼此彼此。」
鄭石：……
「好，以前的帳一筆購銷。」
鄭石突然停下來，恨恨的瞪著季玲，「我以後再幫你，就被我老子打死。」
說完，他怒氣沖沖的走了。
季玲朝他背影喊，「哎，感情歸感情，欠帳歸欠帳啊，你可別混為一談，那我還能不能去你家接電話啊？」
前面的鄭石一個踉蹌，穩住身子後，回頭惡狠狠瞪著她，「能，當然能。我還要看著你被小白臉騙，老子才開心。」
鄭石氣的不輕回到家，鄭奶奶還奇怪，剛要問怎麼了，抬眼看到後進來的季玲，立馬笑著招呼人。
「小玲來了，快，奶奶剛洗了蘋果，可甜了。」
季玲眼睛徒然一亮，甜甜的喊了聲奶奶，人到身前，手還沒碰到蘋果，整盤的蘋果被搶走。
鄭石一臉得意，「我從北市買回來的。」
季玲：……
「上大學的人還只知道胡鬧。」
鄭奶奶笑著罵了一句，抓起一個蘋果塞到季玲手裡，「吃，能吃就多吃幾個，石頭帶回一袋子，等你回去我再給你裝些回去吃。」
「奶奶。」
鄭石不滿的跳腳。
這回換季玲得意了，她嘴甜的說謝謝奶奶，吃蘋果時又故意衝著鄭石用力的咬。
咔吧咔吧，清脆又多汁。
鄭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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