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子後才道,「這是我到這邊後的工資,你先拿著用,之前的工資在家裡,等以後再交給你。」
季玲大嘴,說話都結巴了,「這這……不用」「結婚後,男人的工資不是都要上交嗎?咱們家也是。」
朱衛東淡淡的點點頭,轉身走了。
季玲仿佛被雷劈了,一直看不到朱衛東身影還沒有回神,最後是季建華出來發現她,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季玲才回神。
病房裡,除許芳外,還有季新夫妻加上許母和季可。
眾人都知道季玲領證的事,看她的目光各有不一。
李松蘭最為熱情,「小玲,咋沒把你對象帶過來讓咱們看看。」
在看到季建華提回來的東西,更是誇張,「喲,買這麼多東西,得不少錢吧?」
啪的一聲。
季玲兜里的信封因為李松蘭拉她,掉了出來。
季玲剛要彎身,李松蘭已經先一步撿起來,嘴上說,「這是啥啊?」
信封口打開看了一眼,就叫出聲來,「天啊,這得多少錢啊?你對象家給的嗎?」
季玲沉下臉,正要開口,季新走過來,一把拿過妻子手裡的信封,塞回季玲手裡。
「這是病房,你說話小點聲,小玲的東西你亂看什麼?」
李松蘭道,「我這是高興嘛。」
季新沒理她,看向季玲,「小玲,到底怎麼回事?」
「是啊,怎麼突然結婚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和家裡人商量一下?對方多大了?家裡情況打聽了嗎?品行怎麼樣?他是什麼工作?」
許老太太也擔心,這時總算能說出來了。
季玲沉默了。
因為她發現一個很大的漏洞。
她竟然不知道朱衛東是做什麼工作的。
眼前一屋子的在等著她說回答,季玲壓下慌亂,腦子飛快的轉著,只能使出最後一招,裝害羞。
她低下頭,「姥姥,我爸爸做手術要緊,有什麼事以後再說,他人又不能跑了,總之你把心放在肚子裡,他人品沒問題。」
許母張張嘴。
確實,眼前重要的是季勇的病。
坐在對面床邊的季可,昨晚因為照顧許老太太,整個人也沒什麼精神,來到醫院之後,就聽到季玲結婚了,嫁進朱家。
她呆呆的,腦子一片空白。
直到季玲回來,手裡提著那麼多東西,還有那麼多的錢,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可真的又那麼假,就像一場夢,在夢裡沒有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