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和我道別。」
還不算笨。
季玲噢了一聲。
朱衛東道,「我反覆想了一周,在知道你回來後,我提前加班趕工作請假,一大早去農機家屬院與你碰頭,陪你一起補覺,也很注意你家人感受。這些做的都很好,我看到你很滿意。細想也就是有人往院子裡砸東西那次,是因為我冒失的跟過去?」
季玲聽到他前面說的,嘴角已經抽、動了幾次,再聽他總結的這些,發現像小學生在做報告總結對錯,又是一陣無語。
「那你覺得是就是吧。」
「你在吃醋別的女人親我?」
季玲:……
「好吧,你吃醋很正常,換成任何女人看到這一幕,都都會不高興。」
朱衛東說了問題,又自己找出理由,「那天你喜歡嗎?」
季玲還想著你自己問自己答,那你就說吧,哪知下一句,這人又問了這麼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一句。
「喜歡什麼?」
「我親你的事。」
季玲臉慢慢熱起來,抬眼見在客廳里擦地的王三梅,雖然知道對方聽不到,還是紅了臉,「你猜。」
直腸男不懂得怎麼對媳婦好,就是這種親密的事,都直接問出來,季玲想和他生氣也氣不起來。
「我們是夫妻,這種事情沒必要害羞。」
朱衛東道,「第二天你走的太匆忙,今年工作進度趕的快,我十二月底就能回去。」
回來幹嘛?
季玲不用問,臉反而更紅了。
之前兩人同睡一張床,那就是睡覺,別說親密舉動,中間再塞兩個人的位置都夠用。
那天被朱衛東親過之後,兩人沒有再提這事,仿佛沒有發生過,可心裡都明白,有些事發生就是發生了。
或許是有過親密的舉動,此時朱衛東又說這些,季玲也難得露出小女兒心態,「噢,那你不忙著給人補課嗎?」
「季可也在復讀,我讓她們兩個一起複習,把不會的題型記下來。」
朱衛東說,「我畢業多年,怕耽誤她們學業,擅自做主找了一個老師給他們,你不會生氣吧?這件事原本該該和你商量一下,你這幾天在學校,我想著今天再和你確認一下,老師只是說好了,還沒有最後確定下來。」
「也就是說那天你讓苗少珍晚上去,就是讓她和季可碰面?」
「是的。」
朱衛東頓了一下,「那天你不在場,怎麼知道的?」
季玲:……「我問的季可。」
「那天是你走之後,我才約的季可。」
朱衛東噢了一聲,「你那天聽牆角了?你在和我生氣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