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衛東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笑道，「我認識幾個南方過來的工程師，他們喜歡吃蒸的東西，肉沫蒸蛋是他們聊天時說起的，和平說你孕吐後不能吃肉，工作之餘我問過他們，肉除了單獨做，還有什麼吃法，他們給出了不少主意。」
「你同事多是男的吧？他們也會做飯？」
其實季玲想問你這樣會不會覺得尷尬。
最後還是覺得不妥，就換了話「他們不會做，聽到我問之後，和家裡打電話時就多問幾句，把方法告訴我了。」
朱衛東提起這些，似是再正常不過的話，「要我現在給你做著試試？」
季玲想到許芳，還是不想找事，「以後的吧，今天早上想吃油條和豆漿。」
「我去買。」
朱衛東就把人放下起身。
「我和你一起去吧，不是坐著就是躺著，四支都要退化了。」
朱衛東被她奇怪的話說的一愣，冷而迷人的鳳眼又湧出笑意來，「形容很貼切。」
東屋，許芳和丈夫眼對眼，不知道要不要去後屋。
兩人夫妻分開這麼久，在一起免不得有話要說，而且剛剛女兒還在喊著『別用力』，夫妻兩個不能不多想，又是尷尬又是窘迫，誰也沒有開口，聽到外屋有動靜，季勇才起身出去。
看到兩人這麼快出來，臉上的窘迫之意退去，「起來了？正好吃飯。家裡煮了粥。」
「爸，我和衛東先出去買點油條和豆漿回來，然後再一起吃。」
「行，那你們去吧。」
季勇目送著兩人出去了，才回屋和妻子說了一聲。
「我聽到了。」
許芳這時也知道誤會了，「怎么小玲也跟著出去了？」
「可能是夫妻兩個捨不得分開吧，路口就有賣的，我也沒攔著。」
許芳點點頭。
早上季玲和朱衛東出去轉一圈回來，又被大院裡的人都矚目一番，季玲遠遠看到了去上班的田靜，頭髮剪短了，穿了一件軍綠色的大衣，推著自行車。
上自行車後，才往季玲的方向看一眼，應該是先前就看到了，只不過沒有過來打招呼。
董曼華上學沒有回來，馬慧去市里復讀，季玲唯一的朋友鄭石和錢向淺也沒有請假，說是等明天正日子再趕回來。
早飯吃到一半，季建華和季可帶著季家和許家的人都來了，一下子進來近二十個人，屋子裡立時擠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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