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在班級里,也盡可以有離的遠點吧。」
說完這些,姜一航叮囑她,「關於季玲的一切,她與朱家的事情,你今天已經犯了錯誤,以後那些話不許再提。」
姜箏不在意,「常雅和我說的,這又是事實,我又不是造謠。」
「那也不行,爸媽怎麼教育我們的?不要議論別人事非,管好自己就好,禍從口出,這些道理你要記住了。」
姜箏點頭,這次沒有再反駁。
上午一節課過去,姜箏和高靜回了班級,兩人在後面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而季玲她們四個坐在前面,等中午打飯時也離的遠遠的,中午兩人也沒有回寢室。
苗曼看不過去,「昨晚明明是你醒了才發現她發燒的,連句道謝也沒有,現在還像避紋身一樣避著咱們,咱們怎麼她們了?」
「不是躲你們,是躲我。」
季玲勸她。
苗曼還要說,季玲換了話題,「這周放假我去你家,和你爸說說定製那些瓶子子的事。」
「行,那放學咱們倆一起走吧。」
苗曼立馬忘記了剛剛的不快。
一直到晚上,姜箏和高靜才回寢室,兩人同進同出,洗漱也是一起。
之後的日子也是,季玲先前說找王二梅要與高靜對質的事,也沒有人再提起。
等到周五,季玲想著先回家打電話和朱衛東說一聲,然後再去苗家,結果朱和平跑過來告訴她朱衛東已經出門去西南了,走的太急,原本想親自來學校,但是一車的人都在等,便也沒有過來。
「周幾走的?」
「周二啊。」
「那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季玲倒不是生氣,而是她和朱和平就在一個學校,每天都能碰到。
「我不是怕你傷心吧。」
聽著朱和平為自己著想的語氣,季玲哭笑不得,「傷不傷心是我的事,以後這事提前告訴我啊。」
朱和平笑道,「嫂子,既然這樣,那就回老宅吧,奶奶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我要先去同學家辦點事,晚上就回去,正好你先回去和奶奶說一聲。」
季玲裂嘴一笑,「你不是正好要回家嗎?」
朱和平道,「是為了陪你我才回去啊,既然這樣那我往家裡打個電話,告訴家裡一聲,我這邊也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