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笑著道謝。
王處長又叮囑在這邊有什麼需要,直接提出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那邊又有人在催他,他著急的說了幾句便走了。
徐麗昨天剛到這邊,和這邊的人也不熟悉,天色又不早,轉了一圈,往朱衛東那邊的帳篷看了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帳篷。
季玲先前也跟著出來了,聽到劉師傅是在倉庫被西瓜砸暈的,再想到她交給常雅的事,心裡也擔憂起來。
如果不是她想收拾常雅,也不會出這樣的亂子。
心裡有事,書也看不下去了。
她想找人問問,卻又一個也不熟悉,一番糾結之後,只能等著朱衛東回來。
白天睡的多,晚上睡的晚,這樣第二天季玲醒過來時,已經九點多,也沒有人過來給她送早飯。
平時洗臉都是在廚房那邊打水,每天卡車都會用大桶出去拉一次水,夠住地人每天的生活,所以用水都會到廚房這邊打。
季玲今天拿著水盆過來時,發現平時過來和她打招呼的人,都躲的遠遠的。
聯繫到昨天劉師傅出事的事情,季玲便明白了。
先前心裡還有的愧疚感,這時反而不見了。
她逕自走到水桶旁,手剛碰到水瓢,就被人喊住,「哎,那位女同志,今天吃飯用水都不能保證,請你發揚一下集體精神,不要浪費水。」
季玲側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說話的婦女,婦女四十多歲,人長的偏瘦,加上臉上,看著一臉苦相,聲音有些尖,讓聽的人有些刺耳。
「對不起,沒有人通知我不可以洗臉。」
季玲放下水瓢,說話時目光一直也沒有離開對方。
女人聲音仍舊沒有降低,「這個還用通知嗎?在住地這你不知道昨天劉師傅出事嗎?」
「劉師傅是廚師,我只知道他病了沒有飯吃,不知道他病了也沒有水可用。」
季玲沒有退讓的回過去。
婦人愣了一下,不耐的揮起手,「哎呀,我還有事,沒空和你在這裡吵。」
季玲笑了,「我和你吵了嗎?好奇怪啊,你說我就解釋,這有什麼問題嗎?還是在你那裡,只能你指責別人,別人不能為自己辯解?這麼霸道的事,我到是第一次到呢。」
兩人說話時,已經引了人注意,只是沒有人過來,都觀望著。
「劉師傅因為你才出的事,你還好意思在這裡又吃又洗,真沒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