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有火車的行駛的聲音,有朱衛東似大提琴一般的聲音,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朱衛東把人哄睡了,輕手又把毛毯往上扯了一下,才回到對面自己的鋪上坐下,這時眉頭才慢慢皺起來,一雙冷眸看著窗外。
季勇送走女兒,心裡就一直空落落的。
鄭石和錢向淺帶著一身泥土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季叔叔,小玲沒有受傷吧?」
昨晚他和錢向淺要去季家,被家裡人攔下,說大年初一一起過來,結果今天早上到季家時,才知道季家出事,最後趕到醫院聽說季玲走了,鄭石和錢向淺就往火車站沖,結果還是晚了,沒有看到小玲最後一面……
「路上說吧。」
季勇收回目光,從昨天就一直強撐著,他面容憔悴,也沒有了往日裡的看到晚輩時的笑容。
然後在路上才知道事情經過。
只是昨晚許芳做的事情,是家醜,季勇沒有說。
鄭石聽完,還在一旁嘀咕,「三彪也太沒有良心,就是受傷了也不用急著走啊?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一天也不愛多在娘家呆。」
錢向淺發現季勇臉色不好看,在車上踢他一下,「小季是有正事,你以為像你啊。」
「是是是,就我沒有正事。還有你沒事多鍛鍊一下,跑幾步就摔倒,害的我也被你弄衣服都髒了。」
錢向淺沒說話。
幾人回到醫院,鄭家和錢家夫婦都在,他們也關心著到底是怎麼回事,鄭父也提著要和季建華去公安局那邊打聽一下情況。
而此時首都那邊的朱家,氣氛卻不怎麼好。
朱衛東急著回來,他是不想讓家裡給買票的,打算自己買票能上車就行,但是事情突然有了變故,妻子身上有傷不能,他只能給父親打電話,讓那邊找人給騰出兩張下床的車票來。
原本回去要呆到開學才回來的人,大年初一就回來了。
朱家原本就奇怪,朱衛東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把季家這邊出事的事情就說了。
朱創接的電話,聽到事情經過,嗓門都大了起來,「胡鬧,怎麼有這樣偏心的父母,你立馬收拾東西帶小玲回來。」
生氣掛了電話,朱創回身就把季家的事說給了妻子,除了四個小的出去玩了,朱老太太和朱父都在,聽了這事也都皺起眉來。
朱老太太品行在這,讓她做不到去背後議論人,「小玲沒有打麻藥處理傷口,也不知道痛成什麼樣?思雅看看有沒有什麼止痛的辦法,等衛東取票時,順便告訴她。」
「用冰可以,我一會兒讓人在火車上幫忙,在外面凍幾個冰袋,讓衛東先給小玲敷在傷口上吧,這樣也能緩解疼痛。」
「看看火車那邊還能不能多加照顧一下,軟臥那邊也不要放人了,讓小兩口一個間,小玲也能好好休息。」
朱父補充道。
「吃的最好也清淡一些,傷口處理之後的這幾天最為關鍵,多吃水果和蔬菜,讓衛東也多備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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