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在家裡從丈夫那裡已經知道了內情,知道後臉色就沒好看過。
「羅離是怎麼回事?她不想結婚,直接和建華說,先找你,然後又和建華說等等,讓建華不是誤會你嗎?」
季勇道,「羅離該沒有這個意思吧?她這麼做圖什麼呢?」
許芳道,「誰知道她是不是記恨先前你找她談話的事,這心思都不好說。」
季勇,「不可能,別把人家孩子想的那麼壞。」
許芳啞然。
這事是她把人往壞處想嗎?是這事辦的就讓人多想好不好?
看丈夫受委屈還在為對方說話,許芳索性也不說了,反正兒子誤會的又不是她。
晚上接到小女兒來的電話,聽到是大女兒要打聽的,許芳把地址說了,還忍不住埋怨。
她道,「周末她沒叫你去她那?」
「媽媽,那天姐姐和我說了,我要去就自己去,說我又不是客,三請四請的。」
許芳:……這話聽著讓人心堵,可理也是這個理。
「那周末沒事你就過去,別總一個人在寢室呆著。」
「我們寢室都是外地學生,周末也在一起,媽媽不用擔心我。」
季可想到這周末約了管冒去爬山,臉上不知不覺的湧出笑意來。
許芳又叮囑一番,什麼入秋了天氣冷了,早晚記得添衣服,最後又說不要省著花錢,要吃飽了。
母女兩個說了好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季勇也在店裡,不想聽也聽到。
他道,「你讓季可沒事多去季玲那裡坐坐,在家時姐妹來往的少是住的遠,說得過去,現在在一個學校上學,再不來往,讓朱家人怎麼看小玲?」
「她是做姐姐的,不知道照顧妹妹嗎?周末不知道喊人過去吃頓飯?真嫌棄丟人,她怎麼不做?季可不懂事她還不懂事?」
許芳起身,「你真擔心這個,就多說說季玲。」
丟下話,許芳去後院了。
季勇哪裡能說大女兒。
能大女兒關係走的這麼疏遠,還不是以前錯的太多。
轉眼到了周末,季可按照先前約定,八點在學校門口,看到了等著她的管冒。
管冒手裡還提著包,看到季可過來,笑道,「爬山累,我怕你堅持不住,還帶了些吃的,中午咱們就找地方野餐。」
季可把自己的斜跨包也打開,示意管冒往裡看,「我帶了水果。」
「那就出發吧,要轉幾站地公交,才能到那邊。」
兩人結伴去等公交,在站台高靜認出了季可,看到季可笑盈盈的和身邊的男子說話,高靜垂眸安靜的聽著。
說來也巧,兜兜轉轉,最後在香山腳下又遇到了。
高靜身邊是姜一航和華曉宇,還有孟文斌,女生就是姜箏和高靜。
高靜昨天回家裡住,所以今天高靜才獨自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