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解釋這些沒用,便又道,「她和我大哥一樣大,比我大哥還像男的,是我們大院裡出了名的假小子,我大哥把他當成弟弟一樣。「季玲懂了。
朱要武這麼說,也就是說朱衛東這個臉盲症一直把對方當成男孩。
可小時候說得過去,現在大了,一樣嗎?
季玲笑意的說,「我沒事。」
可臉上的冷淡卻出賣了她的心事。
顧寶山也覺得尷尬,「我去讓廚房給你們做些吃的,你們先上炕,炕上暖和。」
丟下話,顧寶山逃一樣的出去了,只覺得再呆下去,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
王三梅也緩和著氣氛,拉著季玲去炕上坐下,「咱們也歇著,坐一天的車,骨頭都鬆了。」
朱和平則更不客氣,也為季玲報不平,走過去,一把將連啟珍的被褥掀到一旁。
然後,整個人往炕上一躺,「房子本來就小,還弄兩床被褥,真是礙眼。」
礙眼的哪是被褥,是人啊。
王三梅暗拉季玲的手,暗暗告訴她,朱家人可都偏著她呢。
季玲回了個笑,沒有多說。
朱要武知道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出去轉轉。」
丟下話,人出去了。
朱和平看了,立馬跳下炕,「二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兄弟兩個出去了,王三梅才開口勸道,「小玲,你先別多想,姐夫不是那樣的人。」
「我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不然我早就走了。」
季玲往炕上一躺,卻本能的避開朱衛東的被褥,「但是他這樣做就是不行。」
王三梅想勸,轉念想想這事換成自己,自己還不如小玲,便感同深受的點頭。
她道,「你說的對,就是沒什麼事,這樣住一個屋也不好。他又不是沒結婚,營地這麼多人看著呢,關係再好也不能孤男寡女同住啊。」
季玲,「說是同在營地的時候不多,那總有同時在營地的時候,他們怎麼住?」
王三梅沉不住氣,「小玲,這事必須問清楚。」
季玲點頭,她道,「先不說這事,說著我就心煩,咱們先眯一會兒,等會飯好了先吃飯,反正理虧的人才會失眠。」
王三梅,「吃飽了才有精神。」
兩人在屋裡三言兩語說好了,外面朱和平和朱要武躲在車裡,凍的緊了緊身上的棉衣。
「二哥,你不是說出來轉轉嗎?到車裡幹嘛?」
「堵大哥,不然你以為呢?得先把事問清楚,不然就他那麼笨,能回答什麼?還不得氣到大嫂。」
朱要武繃著臉,「他膽子大了,這種事也能幹出來。」
朱和平不說話。
這事他也做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