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回來,沒有空去問阿姨,第二天季玲才問阿姨有沒有看到她床頭的花。
她記得回來後,她就放在床頭了。
阿姨搖頭,「房間我沒進去收拾過,奶奶說你才離開幾天,屋子裡乾淨,不讓我亂動,怕整理後你不知道東西都放在哪了。」
季玲點了頭,她把屋子裡的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也沒有看到花。
心想真是見了鬼了,難道是那天下車之後,她給丟在路上了?
遠在西北那邊,朱衛東下火車後直接去了工地,在工地待了八天,這才回到營地。
他目光落在書桌上的花盆上,在路上花就被凍死了,黑黑的已經爛了。
下車後顧寶山還提醒他,都凍黑了拿回去也是死,不如直接扔了。
但是最後,他還是拿了回來。
看著已經像乾柴的花葉,朱衛東半垂下眼帘。
敲門響聲起,顧寶山從外面走進來,「朱工程師,你這鬍子有幾天沒颳了?」
看到朱衛東臉上的鬍子,顧寶山一時忍俊不禁。
朱衛東給人的印象一直是乾淨沉穩幹練的,哪怕在工地里沒日沒夜幾天,在他身上都看不到疲憊和不潔。
今天驟然看到這副樣子,顧寶山確實挺意外的。
朱衛東道,「這幾天家裡有電話找我嗎?」
「前幾天聽到電話響過一次,沒有接起來,再後來就沒有電話來過。」
顧寶山坐下來,「家裡可能知道你在忙。」
朱衛東嗯了一聲。
他話不多,與他在一起相處等著他主動開口更不可能。
顧寶山也是因為朱衛東交代他幫著看著屋裡的電話,見人回來了,這才過來的。
一時沒有話,顧寶山也沒再打擾,「朱工程師,你先洗洗休息吧,晚上吃飯時再聊。」
「好。」
朱衛東將人送走,帶上門,回身看著電話,再算算日期。
3月3號,已經開學了。
他沒有急著往家裡打電話,而是先去洗漱,把自己弄乾淨回來躺在炕上,一覺睡到天黑,醒來後第一時間看手錶,然後才去打電話。
電話是朱老太太接的,聽到是長孫,又掃一眼不遠處的宋伊伊,朱老太太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
只道,「小玲住校了,妞妞晚上你爸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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