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想和你提,是任溶告訴我,如果我把她們母女的消息告訴你,她就搬家,再也不會讓我找到她們。當初志強離開時拉著我的手,讓我一定幫他照顧好妻女。我想著她們母女只要好就行了,你也會安心。」
「朱創,你答應你朋友我能理解,只是在你眼裡,朋友重要還是妻子重要?你為了幫你朋友照顧妻女,你朋友的妻子甚至喜歡上你,我想問問你得多盡心,才會變成這樣?」
面對妻子強勢的質問,朱創一時之間啞然了。
孔思雅是個很理解又有修養的人,哪怕再傷心再失落,也做不到去大喊去爭吵。
「思雅,我是後來才發現任溶對我有方面的想法,後來我便少過去,就是她這次生病我也是從你這裡知道的,並不知道她們母女回到首都。」
孔思雅靜靜的看著丈夫,「繼續說。」
「那應該是在五年前,有一次去南方見過客戶之後,我喝過酒去給她們送錢,任溶讓我進去喝杯水,我是拒絕的,當時她說伊伊很久沒有見到我很想我,一會兒就會回來,我這才進去。」
「後來就是她抱住我,被我甩開,我離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她們母女,這些年我給過她們的錢,也夠她們生活,想著不過去看也不會出問題。」
「按你的意思,現在她們找上門來,是任溶離不開你?」
「我沒有這麼說,但是前些日子宋伊伊在家裡私下裡找過我,想讓我去看看她媽媽,被我拒絕了。」
孔思雅呼吸便是一緊,想到他們還把人安排住在家裡,人家是來挖牆角來了。
挖她的,又挖她兒媳婦的。
這是覺得他們朱家的兒媳婦好欺負不成?
「不早了,你先休息了。」
孔思雅起身,走了幾步停下來,「你今晚睡書房。」
朱創不敢有異議,老實的睡了書房。
在一個房子裡住著,這事瞞不住,第二天季玲都從朱要武小聲和朱衛東的說話中知道了公婆吵架的事。
婆婆一大早就去了醫院,公公是從書房裡出來的,衣服都沒有換,就是昨天那一身。
家裡人選擇了無視,畢竟父母的事他們不好摻合。
「大哥,爸媽是頭一次吵架吧?」
朱衛躍湊過來。
朱衛東抬頭,「我幫你去問問?」
「大哥,你這副樣子會嚇到妞妞,還是我來抱吧。」
朱衛東還沒反應過來,懷裡的女兒就被抱走了,隨後頭上就傳來女兒咯咯的笑聲。
朱衛東仰頭,就看到弟弟正在抱著女兒舉高高,而女兒高興的手足舞蹈。
朱衛東黑了臉:……為什么女兒面對他不笑呢,總是不停的打量他。
朱和平按耐不住,想去書房裡偷聽,被朱衛明攔住,「你想被罰,我們不想。」
知道兒子和兒媳婦吵架之後,朱老太太第一時間找兒子去書房談話了。
只是進去一上午,也不見兩人出來,朱家四兄弟心裡自然是好奇。
季玲其實也挺好奇的,因為她可是頭一次在奶奶的臉上看到那麼嚴肅的神情。
正當她猜著人什麼時候出來時,身邊的朱衛東動了,她疑惑。
「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