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媽好好說說,你是不是知道季玲有身孕的事?」
「何童在電話里和我說的,但是我誰也沒有說啊?我又不和別人聯繫。」
「你仔細想想,真的沒有和別人說起過嗎?哪怕是一句。」
常雅想了一下,突然咦了一聲,「我記起來了,我和方萍姐通電話時說起過,當時我說何童他們去爬山,朱衛東帶著妻子在山下,方萍姐問了我一句為什麼在山下,然後我好像說了一句季玲有身孕了。」
說完,她又質疑道,「那也不能證明就是方萍姐做的啊?季玲那種性格,誰知道暗下里得罪多少人啊。」
「你給我住口。」
方圓咬緊牙,「你做下的好事,上次你從西南回來,我說了什麼你重複一遍。」
常雅抿抿唇,「你說不讓我與方萍姐聯繫。」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方圓不明白自己和丈夫都是聰明人,怎麼生出這麼蠢的女兒,「常雅,你再這樣下去,遲早被池方萍害死。」
越說越氣,方圓摔了電話。
方老爺子就坐在一旁,將這一切聽入耳中,忍不住搖頭。
怎麼樣?按照他的話來了吧?
方圓覺得這樣不行,女兒就是被當槍使了,她想了又想,第二天在醫院找到了孔思雅。
中午沒有人,孔思雅打了飯在辦公室吃,方圓就進來了。
孔思雅笑著打招呼,「難得啊,大中午的你怎麼過來了?」
「再不過來,我今天晚上也得失眠。」
方圓苦笑著坐下,「思雅,常雅干出那種事,我都不好意思見你,我想了又想,有些事還是覺得應該和你說說。」
「咱們多年同事,又一個院裡住著,孩子們的事和咱們無關。」
「你是大度,可常雅干出這種事,我這個當母親的心裡越想越不舒服。」
方圓知道孔思雅說的不是客套話,從品行上來說,她還是信得過孔思雅的,「昨天你走之後,我又給常雅打了電話,她還是不承認是她做的,後來我仔細問了一下,她倒是說出一點來。」
之後,方圓把昨天的事說了,「……常雅不在這邊,又有人冒名用以她的名義去舉報,這怎麼可能啊?她那個腦子還沒這麼好使,想出這樣的主意來。」
孔思雅皺眉,「其實這事我心裡也一直犯嘀咕,常雅是我看大的孩子,她心眼實,有些小聰明也不會這麼深。而且這事捅開了,一下子就能查到誰身上,她也不可能這麼做。」
「是啊,我想來想去,能以她名義舉報的,也就是池方萍了,上次在西南的事,背後都有池方萍的身影。」
方圓越說越慚愧,「你說我也好好教育了,這孩子怎麼就這樣呢。」
她都覺得丟人。
孔思雅勸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教沒有用,他們自己走吧。」
「不管怎麼說,讓你媳婦受那麼大的委屈,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這事不是常雅乾的,也是她惹出來的。你放心,以後我看住她,這次就讓她知道嚴重性,量她以後也不敢了。」
「這事也算過去了,你也別多想了。」
兩人在醫院裡說開了,方圓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孔思雅回到家裡後,周末當著眾人的面,把這事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