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望亭閉上眼,深吸氣,再次睜開眼,沉聲道,「回家找人看看能不能調回北市吧。」
在北市是不如首都,可起碼不用守著鐵道口啊。
兒子還年輕,真要一輩子在鐵道口,就毀了。
徐紅梅背過身去抹眼淚,借了那麼多錢,在家裡也都宣揚過了,兒子工作在首都,現在灰頭土臉的回去,親戚朋友背後怎麼議論啊。
可是和這些相比,兒子的未來自然更重要。
許單兩家只以為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單雯婷也準備著讓弟弟找個地方把孩子做掉,還沒有找妥人,單父的工作先出現問題,他在工作期間喝酒,被停職了。
然後就是單雯婷工作的問題,她是職工子女,安排進鐵路工作很正常,前題是父母有退休的她接班,如今單家父母都上班呢,她的工作也安排進去,那就是違規。
其實平時真沒有人揪著這個,但是單雯婷的事卻被揪了出來。
單雯婷也被停職了,而把她安排工作的人也被調查呢。
身邊認識的同事都猜著單家是得罪人了,這明顯是被人盯上了。
這些話傳到單父耳里,單父細想之下確實覺得事情不對,眼看著已經到了會親家的日子,便想著借朱家的勢,而把家裡的事情解決了。
結果聽到女兒說婚事黃了。
童父不同意,逼著女兒去找許家,「這麼好的親事,你說黃就黃,上學就偷偷的處,我當時不同意,你一直說那是朱家親戚,現在要會親家,誰不知道,你讓老子的臉往哪放?」
單雯婷抿著唇不說話。
單母也青著臉,她勸女兒,「雯婷,聽你爸的話,這麼好的親事不能黃啊。」
單晨看不下去了,「咱們家現在出事,都是許家害的,不然你們以為咱們家能出事嗎?」
單雯婷想攔著已經晚了,把事情前因後果都說了,童父一聽是這樣,怒火都衝著女兒發去。
在巴掌落下之前,被單晨攔下,「爸,男人打女人說出去可丟人。」
「你敢攔著老子。」
單父就衝著兒子打去。
單晨輕輕避開,回頭就是一拳,一拳正落在單父的臉上,單父身體被甩出去,重重撞到衣柜上,又落在地上。
這一幕,把在場的人都嚇到了,就是單父也愣到了。
單晨卻不管那些,衝過去對著單父一頓拳打腳踢,單父從開始的咒罵威脅到最後的求饒,單晨這才停下來。
他陰鷙的看著地上蜷縮的父親,「以後你敢動我媽和我姐一根手指,我就十倍還回去,你不信大可以試試。」
單父嚇的不敢出聲。
單母想上前,被單雯婷攔住,她搖頭。
如果沒有單晨出頭,就家裡現在的事,爸爸能打死她和媽媽。
單晨扯扯衣服,「姐,我陪你去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