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事情,在局裡不少見,但是大家不敢得罪那個人,也就多睜隻眼閉隻眼。
池方萍得罪的是朱家,又被局裡拿做典型出來批評,祝勝洪就發現事情不對了,暗下里找到池方萍。
「你怎麼得罪朱家的?為什麼開始不告訴我?」
祝勝洪臉色不好看,「當初經別人介紹,你答應結婚,我也承諾幫你提干,領結婚證之後你一直不肯辦婚禮,我我也不多說什麼,只想著那就聽你的再等等,我看現在也不用舉辦婚禮,咱們倆直接去把婚離了吧。」
池方萍原本也沒看上祝勝洪,無非是想提干,如今走到這一步,離婚也是隨了她的願。
第二天兩人就悄無聲息的把婚離了。
池方萍沒有什麼朋友,自然也不會和別人說,祝勝洪卻不想被池方萍牽連,辦完手續後回單位就把這事和朋友說了。
不過半天功夫,事情就被傳開。
池方萍被停職,回單位取自己東西時被人指點議論,才知道怎麼回事。
帶著東西回到家,池方萍陰鷙著看著窗外,一直到深夜,母親睡沉了,她才輕手躡腳的出了家門,很久才攔到一輛計程車,然後往郊外面去。
而在她的後面,朱要武也開著車遠遠的跟著。
從郊區下車,到了一村子,天色太晚,他們不敢驚動對方,車停在中途,然後徒步跟著進了村子,然後看到池方萍進了村子東邊第一戶人家,燈亮了又滅了。
季玲道,「我去窗下聽聽。」
朱要武攔下她,「嫂子,你別動,我去吧。」
這幾天嫂子身體一直不舒服,真有什麼事動作慢也跑不掉。
最後,季玲和朱衛躍留下來,然後朱要武和朱衛平湊過去。
兩人去了很久,季玲迷迷糊糊靠著朱衛躍睡了,被推醒時猛的睜開眼睛。
「嫂子,咱們先回車上再說。」
朱要武神情很激動,「有妞妞的消息了。」
季玲猛的抓住朱要武的手,「真的?」
「真的,咱們得先回車上,然後立馬回去。」
「哥,你們回去吧,我和和平留下來。」
朱衛躍道,「不能讓池方萍跑了。」
「行,那我們三個先回家送信,然後過來接你們。」
這個時候朱要武沒有多說,知道輕重。
待回到車上,啟動著車往市區開,朱要武也把偷聽到的說都說了。
「那裡住著個老太太,池方萍給她叫奶,池方萍問孩子藏的緊不緊,老太太說在山裡,沒有人能找到,又說這兩天得往山里送吃的,之前帶的吃的怕是要光了,咱們現在回去調人來,等他們上山送吃的,就一定能找到妞妞。」
季玲捂住臉,喃喃道,「我就知道是她,一定是她,我真沒用,自己瘋掉有什麼用,這一個多月也不知道妞妞怎麼樣了?」
「嫂子,這事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