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少珍紅著眼睛，悲憤的看著季玲，「嫂子，何必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不見得吧，你一來我家就攪起腥風血雨，又往我身上潑髒水，這事還是弄明白吧。」
「小玲。」
朱老太太低聲喊人。
朱老太太這一聲，算是徹底站在了苗少珍那一邊，季玲看到苗少珍眼裡閃過的那抹得意。
她心下一曬，扭頭看著朱老太太，「奶奶，也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小玲，這事奶奶來處理，你帶著妞妞回樓上。」
朱老太太沒有說對錯。
季玲點頭，「好，我聽奶奶的。」
她抱起女兒上樓，一直回到臥室，也沒有回過頭。
客廳里一片寂靜。
朱老太太確定季玲已經上樓，才說道，「少苗，如今你工作一切都妥當，以後好好工作，未來也算有了安排，你爺爺也不會再擔心，我們這邊便不用再守來探望。」
苗少珍的身子微僵。
朱老太太一臉嚴肅，「我今天打斷小玲和你對質，並不是站在你這邊，覺得你是無辜的，而是念在當年與你爺爺之間的情分上，這個道理你懂嗎？」
「奶奶。」
朱老太太抬手，「你不必再解釋，事情真相到底是什麼你心中清楚。」
苗少珍白了臉。
「你走吧。」
說完，朱老太太擺出不想再多說的架勢，苗少珍知道今日自己是徹底的完了，抿抿唇，大步離開。
一直到人走了十多分鐘後，朱老太太才動動身子，重重嘆口氣出來。
過去這麼多年了，這孩子怎麼就死心眼呢。
朱老太太可以不理會她對孫子的心思，感情這種東西不可控，左右孫子結婚了，她自己撞南牆疼了也就知道回頭了。
可是這孩子心思太壞，對個孩子都能下得去手，想到妞妞腿上的青紫，朱老太太心口就如有千斤重的石頭在壓著，怎麼也喘不上氣來。
樓上，季玲輕手揉著女兒的腿。
妞妞很乖巧的靠在媽媽懷裡，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你時，仿佛將整個世界都擺在你面前。
季玲沉悶的心，終是在女兒乾淨的目光中軟下來，她親親女兒的臉。
「還疼嗎？」
「媽媽吹吹就不疼了。」
季玲笑了，低頭在女兒腿上吹了吹，又問，「妞妞怕不怕啊？」
妞妞用力搖頭，「我不怕，以後看到壞阿姨，我就打她，叫小叔叔們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