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知道了。」
孫子難得放假在家,朱老太太也沒再深說,喊了朱要武四個抱妞妞過來,然後引導曾孫女認父。
傍晚,季玲下班時,看到了單位門口的高大身影,她走過去。
朱衛東也往前迎上幾步,「下班了。」
他伸手接過妻子手裡提著的包。
季玲遞過去,又主動挽起他胳膊,往車那裡走,「在外面等多久了?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
單位里下班的走的差不多了,季玲這邊工作量大,朱要武科室那裡也忙不過來,很多工作都分到她這裡。
下面的人突然接到不一樣的項目,做起來慢,季玲就自己攬下來。
畢竟是自己的小叔子,也算是私下人情,季玲不好意思讓科室里的人跟著她一起加班。
朱衛東過來接她,定是在下班點,大冬天的在外面站這麼久,季玲心疼的又埋怨他幾句。
「要武送我過來的,他知道你要加班,看著時間差不多,才讓我下車,他走了。」
說起弟弟,朱衛東不滿道,「以後別慣著他,你在這加班,他出去玩,他的工作就讓他自己做。」
「他那邊也忙,他下面有很多人還沒有送材料上來,四處跑呢,如果我不幫他,我看他過年別指望放假了。」
夫妻兩個上了車,季玲開車,路上朱衛東主動說起與徐麗的事。
「那天你生氣,徐麗主動提出不能再讓大家誤會,又讓她對象去找你解釋,事後她才告訴我。」
「徐麗現在和她對象又合好了?」
「嗯,我也勸過她,這麼好的人不好找,心裡只裝著她,她似乎也想開了,兩人關係現在不錯,放假回來時,徐麗還說找時間帶人上門,這樣也讓誤會解釋。」
朱衛東又反醒了自己的辦法錯了,又道歉。
季玲問,「是被爺爺罵醒的?」
「是被奶奶點醒的。」
季玲笑,「我就知道是這樣。其實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所以以後這事你就別想了,嘴長在別人身上,由著他們說去,咱們身上又不會掉塊肉。」
「嗯,知道了。」
朱衛東笑意的看著妻子。
兩人中途去買了羊肉卷和青菜回去,晚上家裡人聚在一起涮了火鍋。
飯後全家坐在客廳里說話,季玲看到朱衛躍從書房出來,手裡還拿著尊佛像,奇怪的看一眼。
朱老太太說他,「放回去,別讓你爺爺看到。」
「奶奶,現在我身邊很多朋友都在搞古玩,他們去打眼,說是弄了不少好東西,也掙不少錢,咱們家這尊呂洞賓的佛像有年頭了吧?我看得值不少錢。」
朱衛躍雀雀欲試,「我讓我朋友去鑑定一下吧。」
「大明永和年間的。」
朱老太太直接說不用去鑑定,「是祖上傳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