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朱創赤道,「胡鬧。一個個翅膀硬了,做事瞞著家裡,有事瞞著家裡。」
兩個兒子不偏不向,都罵了。
朱要武還委屈呢,「爸,要不是嫂子新生父母那邊遞信,我們還不知道呢,反正你現在打電話老三也不會回來。」
孔思雅是個冷靜的人,她勸住發火的丈夫,「要武說的沒錯,老三脾氣犟,他要做的事,拉不回來。」
朱創火大道,「這事我來處理,你回去吧。」
朱要武聽話的出去了。
不是他告狀的,是家裡人發現的,這不怪他。
他對著外面的朱和平和朱衛明聳聳肩,上樓了。
書房裡,孔思雅走到丈夫身旁,拍著他的後背,「生氣解決不了問題,這事你怎麼看?」
「季可心思不正,那是小玲的妹妹,我從不直接評價,現在搞古玩把衛躍扯進去,如果沒有以前那些事,我還能當她就是想掙點錢。」
朱創說的很明確,季可就是別有用心。
孔思雅不想把人想的太壞,可季可的性子……她想了想,「你識人廣,斷了老三的路,讓他知難而退。」
朱創也是這個想法,「爸媽那邊先瞞著。」
「小玲心中不知怎麼愧疚呢,這事咱們倆也裝不知道吧,我一會兒去叮囑要武一聲。」
妻子做事細心,朱創想不到的地方都想到了,他臉上的不快也退了下去。
至於兒子那邊,不過初進社會,他想斷他的路,只需要打幾個電話就能搞定。
果然,在朱要武幾個看來很麻煩的事,次日在朱創幾個電話之後,朱衛躍那邊就處處碰壁,事事遇難題,甚至一看到他,就像耗子見了貓似的。
朱衛躍不傻,幾次之後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季可道,「朱三哥,是不是我姐在背後不同意?不然我幫你勸勸吧。」
她指著桌上的幾件瓷器,「我想幫你拿著倒賣出去,可你在圈裡都給人看過,即便是我拿出去也沒有人敢買。」
說到這,她又笑了,「以前沒覺得,現在才發現你們朱家確實有能力,一句話就把咱們買賣的路堵死了。」
朱衛躍冷著臉,「我回去說一下,你把瓷瓶收起來。」
季可看著人走了,她眸子轉了轉,唇邊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季玲看到季可時,有一瞬間沒認出來,主要是季玲變化太大,打扮時尚又潮流,燙著港式的大波浪卷,發量看著也蓬鬆起來,藍色牛仔褲配著紅色的紅色緊身衣,加上那張烈焰紅唇,走到哪都能輕易的吸引人目光。
季可同時也打量著季玲。
季玲在財政部上班,季玲聽到後嫉妒的眼睛發紅,她知道自己怎麼努力,都不可能超過季玲。
好在在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候,突然有了轉機。
如今看著季玲,季可腰也挺直了幾分,季玲仍舊是那副普通打扮,被她狠狠的甩到了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