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晴一見這qíng況立刻淚眼婆娑地向下跑,“魚啊……不好玩……”
曾缺魚一腳把他踹回去,“就是嚇得尿褲子也給我在台上尿!”
兩豬頭男像門柱一樣立在台子上,一個看上去很壯的人走了上去,曾缺魚在台下對田葬淚說,“絕對不行,第一個上去就是找打的。”
正說著那人就被兩個豬頭男扔到了台子下,某魚感嘆到,“這個拋物線有夠完的……”說著她不拍拍胸口,原來這兩個豬這麼厲害啊,想起自己昨天的事,真是好險啊,要是昨天自己也這麼被扔了下去,嘖嘖……那可是二樓啊!
正說著又一個拋物線滑過天際,某魚回頭一看,恩?眼見就要到大腳和田晴了,就見兩豬步步走近大腳和田晴,好象是要準備一齊上的樣子,就在曾缺魚想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兩隻豬一人抱起一個,一下子田晴和大腳就被舉了起來,田晴已經哭了起來,“哇……”
曾缺魚一見急了,這是要扔下去嗎?那可是她店裡金字招牌的臉啊!她一個翻身就爬上去擂台就在兩豬要動手的時候叫起來,“把我的男人放下來!”說著就沖了上去,一把拉住一個正舉著大腳的豬男的衣襟?沒衣襟……那就胸毛好了!某魚拉著豬男的胸毛說,“這臉摔壞了你賠得起嗎!”
其實曾缺魚覺得自己拽胸毛不是很用勁啊,毛也沒給拔下來啊,而且她也只拉一個人的胸毛啊,為什麼兩豬頭男一下全部丟下人就哭了起來,“哇……我要告訴我娘!……”說著再次上演了酒店裡的那一幕,又叫娘?某魚嘴巴已經抽到回不來了,從地上爬起來的大腳伸手拍了她的臉一下說,“餵……回來吧!嘴都歪了!”
“不……”曾缺魚揉揉嘴角指著跑的只剩下一開始脫下的衣服丟“不……這是怎麼回事啊!”
台下也是一片唏噓聲,“餵……怎麼了啊!”“怎麼給一個小丫頭嚇跑了?”“什麼人啊!”
台上的人也看著那中年人,“到底要不要繼續啦?”“這樣算什麼啊!”
連那中年人也是一臉吃驚,後面的李也站了起來,兩人面面相覷,似乎誰也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那中年人想了一下還是說,“恩……這樣的話,那今日的招親先暫停,改日再比。”他說著對台上的人說,“還請各位留下姓名,好讓改日再比時方便通知各位。”
雖然所有人對這樣qíng況不是很滿意,不過誰也沒有辦法,眾人也只好紛紛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大腳和田晴秒跳下了台要和曾缺魚他們一起走,突然中年人走過來,一把按住曾缺魚的肩膀說,“姑娘請留步。”
曾缺魚回過頭問,“什麼事啊?”
“請問姑娘和我家少爺認識嗎?”中年人問說。
“我怎麼會認識……”曾缺魚越說越小聲,最後把“豬頭男”三個字就吞在嘴裡沒有說出去。
那中年人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很是奇怪,“那究竟是為什麼呢?”
就在這時,超級李走了過來,對著曾缺魚說,“不知可否請姑娘去我府上一敘,也好看看家兄為何驚慌失措?”
曾缺魚本來對這樣的經典沒什麼興趣對她那兩個“豬頭”家兄更沒有什麼興趣,不過她放眼望去這個華麗的李府,這不是她的目標之一麼?恩……先提前參觀一下以後她要買的地方也不是什麼壞事,她點點頭慡快地說,“好!”
李欠身做了個請的姿勢,某魚果然很不客氣地走在了前面,走了三步她回過頭對著李一笑說,“怎麼走啊?”
李家院子就是大,李家房子就是多,曾缺魚跟在後面連繞平地十八彎,終於跟著李走到她的院落里,一間廳堂裝飾的典雅古樸……不過這就是古代麼,某魚嘖嘖嘴收回了贊的詞語。
李請他們在廳田坐了下來,幾個丫鬟立刻就端了茶水上來,某魚打量著這些丫鬟,恩……不錯不錯,頭腦機靈,等她買這裡的時候就連丫鬟一起買好了。
“不知各位從何地而來呢?”李淺笑著問道。
曾缺魚捅了一下旁邊的大腳耳語著問,“喂!我從哪裡來的啊?”
大腳瞥她一眼回道,“我怎麼知道啊!”
“那你從哪裡來的?”曾缺魚問道,總不能讓她說她來自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吧。
“我是久敦人士。”大腳對著李說。
“啊……我也是!”曾缺魚接過話說,算她命苦,爵哪算哪吧。
田晴看了田葬淚一眼說,“我們兄弟二人是……上京人士。”
李點了下頭說,“那不知幾位為何來此啊?”
她此話一說完,沒有一個人回答她,曾缺魚裝佯喝茶,大腳望著房頂,田晴撥弄著手指,田葬淚眼神渙散。
李瞧見這qíng況,一笑打破僵局說,“對了,我這就請家兄出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說著就起身繞去了後廳,她人一走,這邊四人就吵了開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大腳問道,“昨天也是這樣,你和那兩人見過不?”
“怎麼可能見過啊!”曾缺魚說,“我到這裡第一個見的就是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