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去我的店裡咯。”某魚接過話說。
“你的店?”田晴吃驚地說,“那不是在東林鎮嗎?”
“說你們後知後覺還不相信。”某魚得意地說,“我們之前是為了躲麻煩才去那個偏遠的地方,沒幾個有錢的。如今我們可是有皇子撐腰,大腳才進宮的時候我就寫信送去給了王八,十天前我們的店就又搬了回來了!”
“啊……這麼快!我好想他們啊。”大腳激動地說,這些乞丐可是從下小就和他一起患難要飯的兄弟啊。
“我那天出宮還去看他們的呢。”某魚得意地說,順便jiāo代一些事qíng,收一下錢款。
田晴眉梢輕挑問道,“你什麼時候出的宮?”
某魚一愣,趕緊含糊地說,“就是幾天前我出去的。”
葬淚叫了起來,“啊,不就是前天你問我要令牌的時候,原來是要出宮啊。”
“前天?”田晴雖然臉上不動聲,心裡卻緊張了一下,那不是自己帶著魚的爹娘出宮見人的那天嗎。
曾缺魚趕緊換了話題對散雲說,“你們就去我店裡住吧,我看大腳和田晴的房子都空著,正好你們可以去住。”
散雲還在猶豫,不過蘭玄月搶了先說,“不錯啊,又還是在京城裡,過幾日五國競技賽還能湊上點熱鬧不是。”
散雲見他已經應了下來,權衡一下還是點了下頭,好歹也算是熟悉的人,而且……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某魚——完全沒有任何危險可言!於是點了下頭,“那也好。”
葬淚道,“這樣也能知道你們的定所,萬一有什麼事qíng也能方便的找到你們。正是不錯的想法。”
見事qíng已經敲定了,也問好的qíng況宏名,散雲轉身就要走,某魚笑咪咪地叫住了他,“散雲大叔……”
“還有什麼事?”散雲折回身子問。
某魚笑而不答,轉身從大腳的書桌上拿過一張紙和一支筆,“嘿嘿……既然要住我的店,那我們就簽個租房協議啊,看在你要長住也算是長包房了,外加我們又是熟人,給您打了八五折好了,起租一個月,先jiāo租金吧……然後簽個協議啊。”
大腳不自然地抽了一下嘴角,“難怪她這麼熱qíng,原來是……”
田晴倒是不吃驚,“我早就猜到了……”
某魚樂呵呵地說,“反正房間也是空的,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第二卷女配篇打探底細
大腳堅持臨陣磨刀,不快也光,在這最後的幾天發奮努力,直接的副作用就是晚上睡覺鼾聲如雷,白天吃飯速度如風。
大腳伸了下懶腰靠在椅子上,“終於背出來了,這樣就行了嗎?”
某魚毫不客氣地打擊他說,“毫無疑問是絕對不行的。最多讓你輸的時候不太難看。”虧她之前還對大腳期待的很,就他那已經滯後了二十年的現狀來看,就是日行千里也闌及了。好在這個比賽一國要出三個人,還有田晴和葬淚撐著場面,這兩個人還是有點本事的,雖然不了解那些個國家的qíng況,但也不會像大腳一樣這麼拿不出手來。
玉堇見大腳的頭已經耷拉到胸口了,安慰著說,“我覺得表哥已經進步很快了。”
某魚拍拍大腳的肩膀,“兄弟啊,輸得體面點就行,我們不挑剔。”
葬淚走了進來說,“聽說四國皇子已經隨行的人已經到了京城的驛管,明日一早就進宮了。”
“那些人如何?”田晴問道。
“我不知道。”葬淚搖搖頭,“我不過是聽人說起罷了。”
曾缺魚沉思了一下,走上前說,“現在憑大腳的水平,以及緊迫的時間,想光明正大的贏是不可能了,除非……”
“除非什麼?”玉堇好奇的問,難道這還有什麼捷徑?
某魚得意一笑,“我們雖然沒什麼水準,不過好歹也占了天時,地利,人和。來了我們的地盤,怎麼著我們也要賺點優勢啊。”
田晴思忖了一下說,“優勢還是有點的,可是……”
“現在就要去挖掘他們的劣勢了!”某魚帥氣地打了個響指,“去驛管摸摸那些人的底細。”
“那又如何?”大腳繼續發揮他白痴的智商。
曾老師認真教誨,“喜歡錢的就給他一籮筐,好就讓他下不了,迷男寵就……把田晴綁給他!”
城東驛管。
一陣涼風chuī過,掃起地上的枯葉,冬日將近,清冷的街道上立著兩個人,子一身暗衣服,秀髮在風中顯得有點凌亂,她輕舔了一下嘴唇,似乎在思忖著什麼。男子一襲蘭長衫,俊秀的臉上表qíng凝重,他微微張開淡水的唇,“魚啊……我們就這麼進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