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缺魚一番的演說,聽得110好似回歸組織的老百姓一樣,恨不能一把抱住某魚的大腿不放手,可是曾缺魚卻對著一臉感激的110微微一笑,“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jì院也沒有免費的姑娘。”
110抬起頭望著某魚一臉疑惑,“那你是要……”
“既然要上一條船,那大家就要互相幫助不是嗎?”田晴天真地笑著拍了隙住的110,葬淚則是對她安慰的一點頭。
“哈哈……”一邊的霍子瀟笑了起來,“難道我也要上船?”
“當然!”曾缺魚認真地點頭,“既然你是的家丁就要按的意願去做事!”
“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是沒有意見啦……”霍子瀟隨意地說,似乎每件事都是他打發時間的樂子一樣,沒有去做的必要,卻有去玩的必要。
“那你們要我幫什麼忙呢?”易依靈覺得有必要談一下jiāo易的籌碼。
“對你來說那是很簡單的事qíng哦……”曾缺魚揚了揚眉毛,“不過我相信以你的正義感就算我不幫你逃婚你也會去做的,您這麼有是非感和一顆善良的心啊……”
這話一說110立刻得意地笑了起來,“那是那是……本的理想就是去做打抱不平的俠啊!”
“知音啊!”曾缺魚上前熱烈擁抱110,後面的田晴低聲嘟囔著,“你的志向不是賺錢嘛……”某魚扶著110的肩膀,“我和你一樣啊。不過我保證,只要事qíng一成功,你就可以實現自己闖dàng江湖的夢想了!”到時候你被丟出皇宮,滿世界隨你闖!
“太好了……”110說著瞥了一眼後面的葬淚,猶豫了一下問,“那大哥也是闖江湖的嗎?”
“他?”曾缺魚望了一眼後面的葬淚堅定地點了下頭,“事成之後讓他陪你闖江湖!”
這麼一說,110的眼神更是堅定了,“那你說有什麼要求吧!”
“我不明白……”等出了110的閨房回到自己的房間,葬淚問某魚說,“你為什麼要相信霍子瀟?”
“直覺……”曾缺魚想也不想就說。
葬淚笑道,“你什麼時候還有起直覺來了?”
某魚瞥了他一眼,果然是有了“”連她這個老闆也不入眼了,“我怎麼沒有直覺了,我就這麼感覺的!”
“與其說是直覺不如說你覺得霍子瀟的和你一樣……”田晴悠閒地說,“你是在玩……他也是在玩……”
某魚轉過頭看著田晴,“哇……你什麼時候多了這個讀心術的本事了?”這個很值錢啊……
田晴笑著指指她的臉,“那你以後有什麼想法就先別先寫在臉上讓人看……”
“算你厲害……”某魚撇撇嘴,“這個是幫我們去探風聲弄人去了,我們還得想想怎麼幫人家逃婚呢!”正說著門就開了就看見走進來的霍子瀟,“既然都說我上了船,怎沒和我一起討論啊……”
田晴一見他就神經緊張,“我們還不清楚你的底細呢……”
“原來你想知道我的底細啊……”霍子瀟笑得越發開心,“我是很想告訴你啦,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田晴微蹙著眉頭,雖然這傢伙沒個正經,不過就像某魚的感覺一樣,他就是在到處打發時間罷了,姑且就讓他也玩一把,“那好吧,你要討論什麼呢?”
“討論我能找到什麼樂子……”
“爹啊……”易依靈剛才還在房裡罵著自己的爹,這會立刻就像要糖吃撒嬌的小孩。
易老爺應了一聲,“有什麼事qíng啊,剛才聽說太子給你送了幾匹好料子,怎麼沒找裁fèng給你做衣服啊?”
易依靈撇了下嘴,要不是剛才收了東西她gān嗎沒事發火啊,“可是現在的事qíng更重要啦,我昨天晚上做噩夢啦!”
“什麼噩夢啊?”易老爺停下了手上的事qíng,果然以前人對這些虛幻的東西很看重。
“我夢見一個十歲的孩子一直跟著我,他大概這麼高……”易依靈一邊說著一邊比畫著,“他拉著我要我去救他,要不然就要把我……”她伸手做一個掐脖子的姿勢,“說要我把變成吊死鬼啊……”
易老爺臉一邊,“那我明日請一個道長來家裡做法好了。”
“不是啦……”易依靈繼續說,“那孩子說他就被抓進我們御刀門的天牢了,爹……最近有沒有抓一個孩子進來啊?”
易老爺神一慌,忻月國的三世子被抓是很隱秘的事qíng,他正道,“我們御刀門怎麼會抓孩子呢?”
“那也是啊……”易依靈裝佯點點頭,“可是我已經做了好幾天的噩夢了,他還說什麼變成了鬼也要找我呢……”說著擠出幾滴眼淚,“人家好怕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