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是三弟告诉我,而不是你?为什么让我去洗衣房你没有提前知会我一声?我不是你府上的奴婢只能听你号令,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好吧,就说你是不得已的,而且因为我你这段时间遇到了不少的麻烦,你要处理这些麻烦走不开身。好,你自己没时间和我解释为什么不能让你的手下,随便找来一个人跟我说一声,让我心里有个底。你什么都不做,就让我一个人待在那里……”说到这里轻歌哽咽了一下。
“我承认,这件事情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有主见。”沈渊说。在他的心里,虽然现在的王妃和以前的有些差别,但是在他的印象当中,王妃一向都是温婉柔弱不善言辞,很听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使王妃是南靖来的刺客,但是应该还是没能改变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天性,女人天生就需要一个男人来做她的天,保护她不是吗?
所以在成亲之后王妃应该是真的对他这位夫君有了感情,刺杀的时候才会故意偏离要害。后来又能那么轻易的把她“招降”。
是这位王妃掩饰的太好他看错了还是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王妃成长的太快了呢!无论如何,一只温驯的小绵羊突然变成了一只可能会咬人的小蛇,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件事情牵扯太广,我不好和你讲太多。要知道,之前的你可是不会想这么多的,一向是很听为夫的话。”沈渊不想就这个话题谈太多,调笑道。
以前“她”真的很听话吗?轻歌心中有些不确定,毕竟现在的她不是以前的“她”,没有“她”的记忆。这个话题比较危险,让这个熟悉的男人发现什么就糟了。
所以两人心中都有顾忌不想就这个问题多加谈论。
轻歌只穿着一件睡衣,一直坐在凳子上和沈渊说话,突然觉得有点冷,就上了床上钻进了被子里,靠在床头偏着脑袋看向沈渊。
“接下来可能还会多委屈你一段时间,让其他人都看个样子,堵住别人的嘴才行。”
有对比才有差距,轻歌现在只觉得天底下没有比这静雅轩更好的去处了,本以为沈渊会说不让她再去洗衣房了,没想到还是让她去“再委屈一段时间。”
轻歌的小嘴不由得瘪了起来,烦恼的玩着自己垂到胸前的头发,她是真的不想去洗衣房。
沈渊坐在一边看的是口干舌燥,刚刚沐浴之后的轻歌浑身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女儿清香,十分吸引人。即使是远离她有几丈远的沈渊鼻尖都能隐约嗅到。
因为是侧着身子半靠在床头,所以沈渊的角度只能看到轻歌的半张侧脸,一眨一眨的睫毛,可爱的琼鼻,微嘟的嘴唇都让沈渊感觉到一种很迷人的小女人味道。
一头乌黑的半干秀发垂到了胸前,因为衣衫单薄,所以可以看到轻歌起伏的雪峰随着呼吸在上下起伏,半开的领口见可以看到雪白的双峰见的沟壑,这种景象让正直热血年龄的沈渊血脉喷张,禁不住一步步走了上去。
轻歌看到一片黑影向自己压了过来,下一刻人就在了沈渊的身下,两人一齐滚落在床上,还好轻歌的床铺是极大的,就是五六个人在上面打滚也没问题,不然还真怕这样两人会不小心滚到地上。
感觉到滚烫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惹火,粗重的呼吸回荡在耳边,轻歌着急的问:“沈渊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可是此刻的轻歌浑身酸软早就没有多大力气,抗拒的双手和她的声音一般酸软无力,沈渊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说:“有人过来了,你想让大家都知道王爷和王妃在床底见如此不和吗?”
不想!不能让人知道!
沈渊耳力惊人,他话音刚落下不久,就有人闯了进来,原来是绿依看见沈渊气急败坏进了屋,沈凌又出来了,所以屋中就只有轻歌和沈渊两个人了。她都准备好了会听到沈渊的怒斥声传出来,但是为什么如此安静,该不会是沈渊生气的已经把轻歌毁尸灭迹了吧?
推开门就愣住了,只见轻歌和沈渊两个人衣衫凌乱不堪的纠缠在一起……自己这是搅了人家的好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