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当时自己竟然还真的有些相信了,不过都是骗人的把戏,呵,他们也真是财大气粗,这么好的传世古琴能当做□□来对付自己。
在绿依留下的信里,详细说明了轻歌身体内的毒素,是南国的制毒高手专门调制的,这明瑞是绝对找不到能解毒之人的。只有在毒发之后每过三个月会从南靖送来一颗解药给她服下。
这次的这颗解药在某个地方放着,轻歌按照绿依信中的指示打开了自己房间梳妆台上的一个多宝盒的最下一层,里面果然有一枚黑褐色的药丸。轻歌把她取了出来。
并没有直接吞下。
这□□是下在了琴弦之上,只有在她弹琴的时候,毒性才会从琴弦上慢慢的转移到她的手指上,身体中……虽然自己几乎没有弹过这张琴,但是药性也是渗人了她的体内。
绿依一直都知道,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她,轻歌看着面前这张精美优雅的琴,突然就觉得十分的可笑,她想怨绿依,但是绿依现在已经不在了,还是因为自己……如今自己也要去陪她吗?
看到轻歌似笑非哭,银杏和红梅都暗自担心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
“把王爷请过来吧。”轻歌对红梅说。
“是,王妃。”红梅心中高兴的跑了出去,绿依一直和王妃的关系是极好的,王妃的身边从里没有其他的丫鬟得过青眼,银杏是个例外,如今绿依走了,王妃的身边势必会再提拔一个丫鬟,红梅暗自想着,这个人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慢着,让王爷顺便把黄太医也叫来!”轻歌说。
快跑远的红梅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轻歌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那把琴出神,手里把玩着那颗药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银杏站在一侧看着轻歌的模样,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银杏自认为和轻歌更亲近些,所以这个时候红梅走了,她问出了早就想问的话:
“王妃,这张琴是和绿依姐姐有什么关系吗?”不怪她这么问,轻歌一直在为绿依的事情伤神,这会又盯着这张琴看,但是银杏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喊王爷和黄太医过来。难道是:“王妃,难道是您有什么不舒服吗?”
轻歌看了她一眼,说:“我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你不要乱想。银杏,你觉得这张琴怎么样?”
“奴婢看……奴婢不是个懂琴的。但是平常也见过不少珠宝,这张琴上四周镶嵌的宝石是价值不菲的这个奴婢能看出来,还有就是,这盏琴应该是历史很悠久了吧,看起来很是古朴厚重。”银杏观察了一番说。
“不错,你说的大致都是对的。越是美好的事物越是危险,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轻歌又说了一句银杏听不懂的话。
银杏不再说话,等着沈渊过来,王爷总是能和王妃说到一起去呢!
很快沈渊带着黄太医过来了,显然也是以为轻歌有什么不舒服,来了就双手扶着轻歌的肩膀说:“你急急的喊我和黄太医过来,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沈渊如此关心自己,应是内心真的关心没有作假的成分吧,轻歌心中一暖,说:“我喝了黄太医的腰,身体很好,现在喊你们过来,是有其他事情要说。”
沈渊看着轻歌的眼睛目露疑惑。
轻歌把绿依留下的那封信交到沈渊手中让他自己看,横竖上面只是说了怎样给她下毒的,解药如何给,没有其他的机密信息,也不怕沈渊看到什么。
沈渊看到之后眼神一变,就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尾锦瑟古琴,银杏没有见识不认识,但是沈渊可是认得的,没想到那人竟然用这么大的手笔,就想要控制轻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