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似有若無的味道出現,隨之變得明顯。
木白抬手擼起袖子,看著皮膚上一層薄薄的黑泥,「趕緊三先三品木吧,再不洗外面就聞到了。」像臭水池的味道讓人想吐。
「沒想到這是真的啊,排完毒感覺身體輕鬆多了。」蕭墨先洗乾淨頭髮,才開始搓洗身上的黑泥。
木白幾下洗乾淨以後,穿上乾淨的衣服,「我們來算一下手裡的積蓄,看看夠不夠支撐我們到中舉。」
他們兩個目前是生活在一起,以後會怎麼樣誰都不知道。木白不想占蕭墨便宜。路上他身體不舒服,大額銀票和元寶都放在蕭墨那裡保管。
兩個人在外面,向來由蕭墨付帳。尤其是兩家只剩他們兩個以後,花銷基本在一起。可那是原身之間的情分,不是他和蕭墨的。
準確的說他和蕭墨是陌生人,或者說比陌生人好一點兒剛認識的經歷過生死的陌生人。對彼此的過往和生活習慣都不知道,感觀怎樣還沒聊過。
在蕭家村生活花不了多少錢,可他們早晚要離開,要買房子置地,花銷會越來越大。木白不得不提前和蕭墨說好,以後要怎麼辦得有個計劃。
蕭墨在這裡的年齡比木白大一歲今年16,可蕭墨在前世經歷的太多,木白想什麼他一看就知道。
蕭墨邊擦頭髮邊算手裡的錢,「你的存款加我的存款有一千五百兩銀子,零散的還有五十多兩。這兩天買東西,回村修繕房子都足夠用,不用花存款。」
蕭墨坐在木白身邊,「來到這裡,我們就是這裡的木白和蕭墨,其他的你不用考慮。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家,什麼時候你都是這個家的主人。
就算你以後結婚成家,我們也可以住在一起,大不了分不同的院子唄。」
「為什麼是我成家,你不會成家嗎?」木白重點跑偏,追著蕭墨要答案。
「因為,我在以前就沒想過結婚啊。到了這裡,女人在我眼裡就是古人祖宗,想想就接受不了。」蕭墨攤開兩手表示無奈。
這兩天在鎮上能看到的女人不多,大多是有家人陪伴出行。看著就和前一世的不同,讓人敬而遠之。
木白拉住蕭墨的胳膊,「我也是啊,我真怕讓人看出來我不是原裝的,會把我當異類燒死或者沉河。」對待未知或神秘事情人物,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消滅,這是木白擔心的。
蕭墨安撫的拍拍木白,「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我們會在這裡安穩的活到老。」身邊只有木白這一個有著共同過往的人,而且木白看著就好欺負,蕭墨自動把木白劃在保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