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看木白笑的開心,自己也跟著笑起來,他也就是跟木白在一起才能做這樣的事。上次兩個人沒經驗,爬上房頂沒待一會兒就凍下來,今天平風無浪陽光正好的時候必須去。
蕭墨熟門熟路地帶著木白從側面借著梯子爬上房頂,房頂坡度不大陽光特別好,和下面是兩個溫度。蕭墨帶著木白往上走了幾步,放下墊子讓木白坐好。
隨後,蕭墨坐在木白身邊,把吃的一樣一樣拿出來,「咱們今天想曬多久曬多久,有吃有喝的多好。」
木白盤腿坐在墊子上看著遠山近景,微風不涼日光充足,身上被曬得暖暖的。瓦藍的天空上飄著的絲絲白雲和地面上的積雪相映成趣,木白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嗯,這樣看著風景心情真好,誰能想到古代的真實生活會是這樣,也沒困難哪兒去。」其實,木白更喜歡現在的生活。
蕭墨和木白一樣的姿勢,他看著木白帶著笑意的側臉,心裡隨之輕鬆下來,「是啊,我還是挺滿意我們的身份的,最起碼不用摻和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裡去。
對了,今天沈先生對常老闆說,他是我們的老師。對這件事,你怎麼看?先說好啊,我還沒答應他呢。」
第八十一章
木白訝然地看著蕭墨,「這怎麼出去一趟還換了個身份,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以的事情嗎?」拜師這事兒無論古今都是件大事,尤其他們兩個外世人還身懷秘密,更要慎重對待。
蕭墨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他兩手撐在身後的瓦片上,扭頭看著木白,「也許是沈先生想幫我們撐腰,讓人知道我們也是有長輩照顧的。而且啊,看常老闆的樣子……」
蕭墨突然笑了起來,差點兒歪倒在房頂上,木白伸手扶了他一下,「快說怎麼了?」木白看蕭墨笑的開心,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蕭墨盤腿坐好,側著身子看著木白笑著說,「這個常老闆真把先生當成高人,那態度可真是畢恭畢敬。可想起初遇先生的樣子,我真覺得他就是個精分,在外人面前可端著了。」
木白聽完深以為然,可不是嘛。沈濟住在這裡的日子,那就是個好奇寶寶,還是個愛吃的好奇寶寶。
但有一點很好,沈濟很有分寸,他不會問任何越界的問題。也不會用審視的目光去探究他們兩個的不同,沈濟就像是在自家的小輩這裡來作客,恪守自己的身份。
蕭墨和木白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兩個人望著遠處的風景商量著眼下的事,「我就是擔心他知道了我們的秘密會傷害我們,其他的我覺得還好,有個長輩在能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