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濟被兩個徒弟嚴肅的樣子弄得有些緊張,「你們兩個這麼嚴肅幹嘛,我知道你們在意我這個老師。不管你們有怎樣的奇遇,都是我沈濟的弟子,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們。
哎呀,說的太正式我都不習慣了。快吃飯吃飯,再不讓我好好吃飯,就不給你們拜師禮了。」沈濟說完揮揮手,他拿起筷子掩飾自己的激動。
蕭墨和木白聽懂沈濟話里的暗示,也為沈濟的胸懷而感動。或許只有沈濟這樣經歷過世事的人,才能包容得了蕭墨和木白這樣與眾不同的弟子。
蕭墨和木白看到沈濟拿筷子的手有些抖,夾了好幾次炒雞蛋都沒夾上來。蕭墨幫沈濟夾了筷子肘子肉,「您是高人,得穩住嘍。激動的心情我們理解,在我們面前不丟人。」
被自己弟子調侃的沈濟所幸放下筷子,深唿吸一口氣,「漂的太久都要忘了有家的感覺了,你們兩個不錯。」沈濟抹了把臉穩定情緒,在蕭墨和木白照顧下接著吃飯。
相同的感受在三個人之間傳遞著,木白輕輕嗯了一聲,用袖子蹭了一下臉。要說他們三個人里,對家最有渴望的就是木白。蕭墨無聲地給木白夾了塊肉,另一隻手輕拍木白。
下午,沈濟接著給天南海北的朋友寫信,而蕭墨和木白準備明天的請客,兩邊各忙各的自有一份溫馨縈繞在家裡。
晚上,沈濟吃飯的時候問木白,「你們房間裡怎麼總有一股桔香味兒,味道聞著還不錯,自己做的香熏嗎?」
木白邊給沈濟盛湯邊笑著說,「我們哪會什麼制香,就是放些果皮在房間裡,您的房間一直放的是果盤。
我們總覺得燒柴有些味道,不喜歡這些味道沾染在身上,就想了這個辦法。」樹木香和燒柴是兩個味道,蕭墨和木白都不習慣燒柴的味道沾在身上。
「早說啊,回頭我去山上找點兒東西,回來教你們制香。這個季節凜冽的松木香比較合適,這次就用這個練手。」沈濟會的東西很雜,木白很感興趣。
許久沒聚在一起的三家人,又圍坐在一起吃了頓飯。曾家和馮家還是帶了禮物過來,是為沈濟做的手筒和靠墊,上面繡著簡單的圖案。
沈濟很喜歡這些東西,他和曾爺爺、馮叔也能聊到一起去。兩家人的老實真誠讓沈濟很慶幸,自己弟子有好鄰居照顧,他很喜歡這樣的居住環境和氛圍。
又過了幾天,蕭墨和木白準備去接李詢過來小住,沈濟也要跟著去鎮上,他打算帶小花去醫館複診。算算時間,小花的藥吃得也差不多了,小孩子的病要完全治好才行。
「到了鎮上我們就分開走,我有事要去辦,你們兩個就在醫館等我,我很快就會過去。」馬車快到鎮上時,沈濟撩起棉簾對蕭墨和木白說。
「成,要是有什麼事兒,您可一定要說。」蕭墨和木白看沈濟坐回車廂里,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這是不準備躲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