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都是客,我可沒那麼多講究。」李向從裡間走出來,臉上的大鬍子遮住了大半張臉,看著像前世的新疆人。高大健壯的身材,目光清正面容剛毅,是個有擔當的樣子。
李向穿著很普通,為了方便走路裡面是短身棉衣棉褲,外面是繫著腰帶的棉袍,衣料都很常見耐髒。
蕭墨也沒看到李向帶什麼配飾,如果是在大街上看到李向,蕭墨會把他認成為鏢師,還是很厲害的那種鏢師。
他身後的周全身材略有單薄,是個文人的打扮也很樸素,看到蕭墨笑著點點頭。狐狸眼閃著精明卻沒有算計,是蕭墨欣賞的類型,聰明人算計太多最後身邊會沒有朋友。
蕭墨看到他們進來,站起身拱手行禮,「見過王爺,見過先生。」蕭墨行禮標準,態度不卑不亢自有一種灑脫。
李向伸手扶住蕭墨的胳膊,認真看著蕭墨爽朗一笑,「總算見到真人了。你和木白不知道我,我卻對你們久聞其名。」
李向拱手為禮,「抱歉……」李向的這一聲抱歉藏在心底許久,終於能對蕭墨說出口。他不認為他的命比蕭父和木父的高貴哪去,相比他們,李向覺得自己活得還不如這兩人。
蕭墨側身避開,「王爺嚴重了,家父和木叔經年走鏢,對這樣的情況早有準備。況且王爺當時也讓人全力施救,要怪也只能怪那些行刺你的人。」
這些話不是蕭墨顧及李向的身份說的,而是前世的使命責任,讓他怪罪不了李向。何況,蕭墨和木白也就此事討論過,命里該然的事,他們兩個後來的也解決不了。
就算當時不是李向也會是別人,蕭墨和木白不會因為李向的身份,就強行認為李向是欠他們的。這一點在母親在世的時候,就和他們說過這方面的事情。
若非如此,木白也不會為記憶中木家父母的親情而激動,深明大義又愛護自己的子女,那樣的親情木白極度渴望。
蕭墨的態度看在李向、周全和常老闆眼裡,都是人精兒能看出蕭墨說的是心裡話。
「咱們別站在這裡說話了,不是還要去醫館接人嗎?咱們這就走吧,王強趙式你們把馬車趕出來,咱們現在就走。」周全打開門對旁邊房間喊道,「多拿幾個手爐帶著,有用。」
常老闆和周全帶著王強趙式準備出門用的東西,李向站在一邊和蕭墨說話,「沈先生留下口信說會有孩子來報告趙家那邊的情況,老常就讓人去了解這幾個孩子的身世。
這是我們做事的習慣,怕把別人的釘子招到身邊。」李向看蕭墨瞭然地點頭,並沒有厭惡他們的做法就接著說,「這四個孩子,黑臉是幾年前逃難過來的,家裡人陸續病故。
黑臉被一個老乞丐收留慢慢長大,正因為他有正常家庭生活的習慣,在平時才會打理得很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