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回頭和沈濟的眼神對上,沈濟滿意地笑了笑,「看來你也沒少出來啊,能發現這裡的不同。」位高權重卻又知民生,總比何不吃肉靡的好。
「還成,跑的地方多了就能知道一些。」李向看到旁邊的枯樹不錯,帶著周全過去砍伐,沒有多和沈濟套近乎。他尊重沈濟,更享受現在的生活,有些事說不如做。
幾個人砍樹的砍樹,撿樹枝的撿樹枝,半個時辰就弄了幾大捆柴禾和兩根枯樹。蕭墨擦了擦頭上的汗,「這些足夠我們過這一冬了,再加上家裡的煤怎麼也夠燒了。」
馮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抬頭看了看日頭,「那我們就往回走,打了這麼多東西也夠了,省的家裡著急。」幾個人都同意馮叔的說法,回家有熱乎乎的餃子吃真美啊。
他們扛的扛拽的拽,每個人手裡都沒閒著。枯樹被砍成幾段往山下滾動,馮叔在前面帶路。有了這些動靜,小動物們都自動避讓,省了不少的麻煩。
山里清新冷冽的空氣里染著一絲血腥味兒,馮叔舉手示意身後跟著的大家放緩腳步。馮叔肩膀一甩把背著的柴禾扔到地上,他握著刀慢慢找尋血腥味兒的來源。
王強和趙式從後面跑過來,他們也把柴禾卸到地上,舉起手裡的武器跟在馮叔身後。蕭墨和沈濟,還有李向和周全都輕身上陣,後背靠在一起拿著刀劍觀察周圍的情況。
隨著血腥味兒越來越濃,馮叔的視線里出現了一條血肉模煳的大狗,它的眼睛裡有著警惕和不甘。
馮叔不敢相信,又看了看周圍,他和大狗保持著距離沒有上前,「這裡有條受傷的狗,沒有別的危險。」馮叔和王強、趙式也沒有上前,受傷的動物攻擊性很強。
蕭墨聽到跑了過來,他對上受傷狗狗黑亮的眼睛心裡很難過,那是怎樣的絕望才能有的眼神,「我能幫你什麼嗎?」
蕭墨把刀扔給沈濟,然後他掏出水囊慢慢走近受傷的狗狗。蕭墨看狗狗沒有拒絕他的靠近,就蹲在狗狗面前喝了口水。狗狗眼裡的警惕微退,它喘著粗氣慢慢低下身體。
蕭墨打開水囊把水倒在有凹陷的石塊里,「你喝一點兒試試。」蕭墨給狗狗倒完水往後退了兩步,狗狗支持不住歪頭趴在地上喝了兩口水,它嗚咽幾聲急促地喘著粗氣。
蕭墨又試著上前,「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能幫你什麼嗎?」蕭墨看得出狗狗傷得很重,就算木白在這裡也不見得能救得了這條狗狗。可蕭墨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對狗狗視而不見。
狗狗直盯盯地看著蕭墨好一會兒,像是在確認蕭墨是不是可以託付的人。或許是靈泉的作用,讓狗狗最終相信蕭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