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李向還沒聽完,他的唿吸就變得綿長起來。周全把李向的被子蓋好,黑暗中他根本不需要看清李向,他就知道李向微皺眉頭睡覺的樣子。
可這次周全錯了,也許是這裡給了李向家的感覺,李向睡得很放鬆,眉間舒展得像個孩子一樣。周全莞爾一笑,他聽著李向綿長的唿吸準備入睡,看來要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
蕭墨和木白安頓好孩子們,就和李詢打了聲招唿回正房。沈濟還在等他們兩個,看到他們回來他把懷裡的小狗放回籃子裡,沈濟伸了個懶腰對蕭墨和木白招了招手。
「李向這個人據我所知要比他的兄弟們強,你們兩個和他合作沒問題,至於細節你們自己把握。」沈濟看他們兩個點頭答應,他接著說下面的事情,「李詢我是要定下來的人。」
木白「啊」了一聲,他剛才和詢哥聊了好一會兒,沒聽出來詢哥有這意思啊。木白扭頭看蕭墨,想聽蕭墨怎麼說。
「這個事吧,師傅你不能急,得看詢哥自己的意思。」蕭墨指了指木白和他自己,「我們兩個對你們的關係沒意見,最重要的是詢哥怎麼看。」
沈濟繃著臉故作鎮定,「他早晚會答應的,等你們的事解決完以後,我就會和他說。現在我得讓他多了解我,才能答應和我結契。」沈濟說的像是挺有把握,實際上根本沒譜。
不過,蕭墨和木白不會揭穿他,他們兩個對沈濟和李詢的事喜聞樂見。
「還有啊,明天開始,你們兩個得正常上課了。再不抓緊時間,科舉你們兩個還考不考了?」沈濟給他們兩個敲了聲警鐘,「還有,那四個孩子和小竹也得讀書認字。」
沈濟想了一下又算了算時間,「算了,沒幾天就過年了,他們這幾個小的還是等天氣暖和以後再說。」
沈濟看著蕭墨和木白,「你們兩個就別管過不過年了,該學還得學。」蕭墨和木白忙不迭地答應下來,悉聽尊便讓沈濟看著安排。沈濟滿意於他們兩個的態度,才慢悠悠離開。
蕭墨和木白這邊井然有序,小日子越過越好。可蕭成發那裡卻如坐針氈,他每天縮在陰影里看著蕭墨家的院子發呆。他既想多知道一些蕭墨家的事,又怕蕭墨帶人來抓他。
蕭成發的爹娘看不得他這樣,就給了蕭成發一些錢,讓他出去散散心。蕭成發得了銀子像逃難一樣,騎著毛驢就跑。
路過蕭墨他們三家的路口時,蕭成發把自己縮成一團,他覺得這樣就不會被蕭墨他們注意到。
可蕭成發的眼睛卻偷摸的往小路盡頭蕭墨家看,孩童的笑聲隨風飄過來,蕭成發嚇得一癱,他抱著驢脖子不斷催促驢子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