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的樹木高大粗壯,蕭墨他們把馬車停在樹下系好。李詢拿出藥灑在四周,確保他們不在的時候不會有動物偷襲。
「我們先清理一下地面,你和詢哥準備一下午飯,咱們吃完飯再去探路。」蕭墨從馬車上拿出鐮刀,這裡的枯草太過茂盛,用手薅是薅不動的。
「好啊,車上什麼都是現成的,咱們煮點兒麵條吃,還能烤幾個包子。」木白他們特意帶了水桶,就怕打水不方便。
王強知道這邊有河,可現在這裡什麼情況還不知道。所以,他們自己帶水更方便一些。大家一起動手,各自都有任務。像是在野餐一樣,忙的都很高興。
吃過飯收拾好又休息一會兒,王強帶頭在前面揮著鐮刀開路,「這兩座小山都差不多,我們從這座小山上爬過去,看看後面的情況怎麼樣。」
長樂鎮上的事隨著人們的口口相傳,很快就傳到了縣令的耳朵里,「人啊,莫欺少年窮。你說是不是啊,趙主薄。」
「可不是嘛,不過,那個趙員外也是愛女心切,他才聽信了那個村長的話。」趙主薄不知道縣令知道多少,他只能含煳過去,以後趙員外那邊的事還是要少管。
「所以啊,人不能煳塗。」縣令喝了口茶,他瞥了眼趙主薄,「你也是知天命的年紀了,衙門裡的事情多,我又給你招了個幫手。以後的工作,你就多教教新人吧。
尤其是衙門裡的工作流程還有保密條例,要不然出錯了自己都不知道,還得讓別人幫你收尾多不好。」
縣令說的輕描淡寫,趙主薄聽的卻冷汗直流,「是是是,我一定認真教。」趙主薄在縣令示意下離開,屋外的冷風一吹,趙主薄打了一個哆嗦,「還是被知道了啊。」
縣令這是讓他主動離開呢,要不然等著自己的不知道是什麼結果。都怪自己貪趙員外送的東西,那個年輕人背後也不知道有誰,他幹了一輩子的差事就這樣沒了。
長樂鎮上的流言還在傳播,趙家現在閉門謝客也擋不住別人的窺探。尤其曾和趙琴結過親的人家,在這場風波里推波助瀾。而趙琴卻像消失了一樣,趙家從此不再提及。
就在趙家焦頭爛額的時候,吳縣令帶著人來到長樂鎮。他讓人在臨時駐地貼出告示,意思是清正民風審核各村鎮。告示一貼出來,鎮上的流言戛然而止。
吳縣令命人把趙家還有趙琴原來訂過親的夫家都傳來,把上面交給他的證據甩在地上,「你們為富一方不思造福鄉鄰,反而多有惡事。本官不能不罰,再觀後效以待定奪。」
廳堂門口站著衙役,縣令大人面無表情。兩家人看到證據不敢多言低頭認罰,原本的不甘和囂張在縣令面前消失無蹤。此時他們才認識到,自己的財富在權力面前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