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鎮子的路上,蕭墨和木白買了些家裡需要的東西。時間緊也沒多買,他們很快就趕著馬車往家走。
好在,他們的馬車都是經過改造的,速度快還穩。要不然他們幾個連續上路肯定會累壞,就算他們不累,這馬車也經不住長時間的顛簸。
「快了,前面就是我們家了。」蕭墨聽到王強甩的馬鞭聲,他減緩車速準備拐彎。
木白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到家了,我得下車活動活動。再不活動,感覺身體都要僵住了。」
還不等他們的馬車停穩,一個身影突然撲到馬車前面。馬兒咴鳴,它倒退著不斷地踏步,弄得馬車不住搖晃。
蕭墨拉緊韁繩才避免踩到人,「什麼人?」蕭墨斷喝一聲。
「誰啊?」木白被晃得撞到了車廂門上,還好冬天穿的多沒有多疼。可這一下著實讓人心驚,古代還有碰瓷的?
蕭墨跳下馬車才看清,是一個女人跪在馬車前面,「這位婦人,你無緣無故為何跪在那裡?」蕭墨側了側身。
女人不顧凌亂的頭髮,她跪在那裡兩手做揖,「你們行行好,饒了我丈夫吧,我們家不能沒有他啊。」
蕭墨聽的不明所已,「你丈夫是誰啊?你是不是找錯人了?」蕭墨心裡已經有所猜測,只不過他覺得不太可能。
婦人懦懦地說,「我丈夫是……是蕭成發。」她抬頭看了眼蕭墨和木白,又慌亂地低下頭。
王強聽到這邊的動靜,他停好馬車跑到曾家把老兩口請來,曾奶奶上前把蕭成發媳婦兒拽起來,「你為難兩個孩子幹嘛,看人家沒有爹媽好欺負啊?」曾奶奶把她推到一邊。
蕭墨拉著木白看他有沒有傷到,他看木白沒事才轉過身看著婦人,「就像曾奶奶說的,你丈夫出事兒有你們為他奔走。木白和我都孤身一人,我們出事兒去找誰。
你也不用裝可憐,他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就要想到後果。是輕是重,自有縣令大人判斷。
你們夫妻一體,他來謀害我們的時候,你們等著沾光享受。他有事了,你們也不要抱怨來求得我們寬恕。
你如果再來我家附近,那我就去找縣令說說,到時候有什麼事你可別怪我。」蕭墨一字一句說得認真。
真是老虎不發威,你們都把我們當好欺負的。蕭墨眼裡的戾氣都要轉化成實質,他是真想把這些人都送進去,可是不行。科舉在即,他和木白不能讓名聲上有任何瑕疵。
木白想說話都沒有機會,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把蕭成發媳婦兒打發掉。大家都怕木白難過,讓他別往心裡去。
尤其是蕭墨,平時話不多,有事的時候一直擋在他的身前。木白心裡就這麼大,有蕭墨和親近的朋友長輩在,還哪裡會想那些糟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