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天長,薄棺看著有些發糟,好在蕭墨提前準備好一口上好的棺材。他跳下墓室把紅布鋪在地面上,然後他又鋪了一張錦被,他做好這些事情以後,木白也跳下墓室。
他們兩個在沈濟的指導下撬開棺蓋,兩個人戴上了口罩,四隻手一起用力慢慢推開棺蓋。隨著吱呀聲不斷,棺蓋終於被推開落在另一邊,裡面的景象讓人大吃一驚。
蕭老爺子如同睡著了一樣躺在棺材裡,他的懷裡抱著一個雕工精美的木盒,他的胸前放著一封信。
蕭墨和蕭老爺子有五分相似,但身高卻不一樣。也許因為蕭母是北方人,蕭墨的身高更為高大,體形也像北方人一樣健碩。
「別的先別動,你們兩個先看看信。」沈濟在上面指揮著。
蕭墨和木白戴上薄手套,蕭墨探身拿起信,他和木白對視一眼,「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也是要離開蕭家村之時。既然離開這裡了,那有些事就應該要讓你們知道。」
原來蕭老爺子真是墨家傳人,只不過他們家是墨家的分支。他之所以來到這邊,是因為他喜歡的姑娘被富豪結了陰親,蕭老爺子衝冠一怒救出被埋在地下的戀人。
他們兩個由南逃到北,在北方生下孩子以後,蕭墨的奶奶因病故去。為了不被人知道身份,蕭老爺子隱姓埋名來到蕭家村,他從來不把手藝露出來,就怕被人知道以前的事。
而蕭墨的墨字,也是老爺子為了紀念家族所起。信里,蕭老爺子囑託後人,不可去找家族。
至於那個木盒,裡面是蕭奶奶的骨灰。蕭老爺子巳身不腐,是蕭奶奶當年在那戶人家拿來的藥。蕭老爺子就是為了讓後人知道這些事,才在故去前吃下藥,保證身體不腐。
當時,蕭墨的父親謹遵蕭老爺子的遺囑,把盒子和信都跟蕭老爺子隨葬。只有遷墳的時候,才能打開信。蕭父去的突然,蕭墨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那咱們就圓了爺爺的心愿,就這樣吧。」木白輕輕碰了下蕭墨的胳膊,「別耽誤吉時。」
「嗯,我知道了。」蕭墨把信收好放到空間裡。接下的事情一步步完成,空了的墳墓被填實,墓碑被敲碎放倒。
大家把棺材放到馬車上下山,木白和大家一起送到大路上,直到蕭墨他們走的不見蹤影才返回家。
木白進門前,黑臉端著熱水放到門口讓他們洗手。木白脫下孝服才進家門,這一天他們都要吃素。
錦繡把熱乎乎的素麵端到桌上,「忙了一早上,你們快點兒吃吧,吃完好休息。」除了素麵,還有豆腐和幾個小菜,桌子上坐的人數正好是單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