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掰開蕭成發的手,拖著他往外走,蕭成發瘋狂地喊叫,「呸,爺爺我還能看不出來他們是什麼貨色?爺爺就是想借他們的手出氣,我都這樣了還怕什麼?」蕭成發狂笑。
「喲,看不出來這還是個狠角色,那劉家兄弟這次可被人當槍使了。」囚犯們趴在籠子裡探頭著著蕭成發被拖走,原本熱鬧的牢房漸漸恢復平靜。
出了牢房的蕭成發被陽光一晃,他像是清醒過來開始求饒,「我就是讓他們幫我回家取些東西,其他的可和我無關。」
後面跟著的衙役踹了蕭成發一腳,「你這個雜碎連自己的爹娘都坑,那兩個人把你家最後的家底都掏空了。」
蕭成發停止掙扎,「那我爹娘和老婆孩子呢?我家怎麼辦?」他此時才認識到劉家兄弟兩個的真面目,他想禍水東引沒成功,反而害了自己的爹娘。
「那誰知道啊,你自己還是管好自己吧。」衙役把蕭成發拖到後門,那裡有人接過蕭成發就給打暈,「謝啦兄弟,人我們帶走了。」
三個衙役點頭哈腰的讓人慢走,對方扔了個荷包給他們,「留著喝茶吧。」然後,他們一行帶著蕭成發趕著馬車離開。
衙役掂著荷包往回走,其中一個問,「不會把人弄死吧?」另一個哧笑一聲,「要弄死就不用帶走了,有時候活著比死更可怕。」三個衙役拿著錢去買酒買肉高興一下。
與此同時,蕭成發的媳婦帶著孩子回到蕭家村,她扔給蕭成發爹娘一張和離書,「孩子我帶走,我的嫁妝我拿走,我再給你們留一百個銅板,再多的我也沒有了。」
蕭成發的娘像瘋了一樣捶打她的兒媳婦,「我家成發還活著,你不能跟他和離,你這輩子都得當我們老蕭家的人。」
十二三歲的少年衝上前推開他奶奶,「你別打我娘。」蕭成發媳婦兒抱著兒子恨恨地看著公婆,「要不是你們寵溺他,他能做出這樣的事嗎?他已經進了大牢,我兒子不能跟他一樣。
你們要是不讓我帶著孩子走,我就去衙門告你們一家謀財害命,這個時候縣令大人一定會相信我的話。」此時此刻,她只想帶著孩子離開這個家。
蕭成發他爹慌了,如果他們都進去了,那他們這個家就沒了。到時候家裡所有的一切都會被這個女人帶走,他才不干呢,「行行行,你要走就走吧,孩子你帶著可以卻不能給他改姓。」
「行,我同意。」蕭成發媳婦兒邊說邊在長裙的掩蓋下小幅度地跺腳,她在心裡說著反話,必須給孩子改姓,要不然孩子以後說親都沒人答應。
蕭成發永遠沒有機會知道,他的家就這樣散了。不久之後,他的前妻帶著孩子遠嫁到山裡,她找了個本分的鰥夫,兒子也改了姓。好在這孩子的性子隨了女方,沒有蕭家人的奸懶饞滑,以後就在山裡落葉生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