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兩邊的枝條少了冬日的乾枯,雖未出芽,但枝條上鼓出一個個芽包。只等一場春風化雨,就會散向山間一片綠。
「也許,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山正綠花正艷。」木白隨手摺下一枝柳條舉在眼前晃了晃,他的笑臉像初初升起的暖陽。
「嗯,這可是我們的第一個春天,我們還能在新家迎接夏天。山裡的夏天應該很涼爽,到時候,我們還能去游泳。那條大河就是我們的私人游泳池,想想就美。」蕭墨笑著說。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啊,可惜我還不會游泳呢。」木白嚮往的說,「這個任務就教給你了,家裡的孩子們應該也不會游泳吧?」他們這是在北方,就算是大人學游泳的也少。
為了避免意外,還真得讓大家都學會游泳。最重要的是,要讓大家都知道怎麼避免溺水。
「這個沒問題,老師肯定會游泳,王府出來的人應該也都會。這個夏天肯定會讓大家學會游泳,玩兒個痛快。」馬車有節奏地前行,蕭墨輕咳一聲吸引木白的注意。
木白歪頭看著蕭墨,「怎麼了?」
蕭墨的眼神有些緊張,「搬新家以後,咱們兩個的成績也能下來了。要是你考中,咱們兩個訂親;要是我考中,咱們兩個交換庚帖吧?」蕭墨盯著木白說道,這個想法自從那晚的事以後,就一直在蕭墨的腦子裡不斷閃現,只有和木白訂婚才能安撫他不安的心。
「啊~這不是一個意思嗎?」馬車被石子硌了一下,車身一晃木白險些摔倒,好在蕭墨抓住木白穩住了他,「大哥,咱能看路嗎?很危險的啊。」
「你答應我我就看路,快答應,不答應我就不看路。」蕭墨執著的看著木白,不到十八歲不成年不能結婚,這是他們固有的認知。
可他們能訂婚,訂了婚就真成一家人了,他們就是彼此意義上的家人了,就能為對方出面,所以蕭墨好急的哦。
木白掰著蕭墨的臉向前,「答應答應,再不答應咱倆小命有危險。」木白不想讓蕭墨看到他臉紅的樣子,還有偷偷笑起來的嘴角。
蕭墨借著木白的力度看向前,還順便在木白的手上蹭了蹭,「答應就好,我們考完就去看看房子建的怎麼樣了,再讓他們加把勁兒,早點蓋好咱們早點兒搬家。」蕭墨越想越樂。
「嗯,好啊。」他們兩個人的家啊,要在家裡準備些什麼好呢,要舒服要生活方便,最重要的是要溫暖。
馬車輕快地向前,兩個少年相伴在一起,前方有溫暖的陽光照著他們。
常老闆從櫃檯後面看到他們來了,他從客棧迎出來,「這是要去府城趕考吧?祝你們金榜題名,一切順利。正好廚房剛烙了芝麻餅,我讓夥計給你們打包一些,芝麻開花節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