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上出發的很早,就是想早點兒到屏南山。李向和周全給他們拿了不少補品,老參什麼的。還有各種布料,食材,就連鞋子都裝了兩箱,把他們兩輛馬車塞得滿滿的。
木白當時還感嘆,要不是蕭墨改良了馬車,這些東西他們根本就帶不走。不管怎麼說,他們還是在城門剛開的時候離開了府城,去往他們心心念念的屏南山。
初升的太陽驅走了清晨的寒涼,吹面而來的風裡夾帶著一絲草木的香氣。城外凹凸不平的大道上,行人沒有幾個,不遠處的農田上有村民在燒地里殘存的秸稈,青煙升騰在曠野之上。
木白坐在蕭墨身邊,「以前我特別喜歡去看博物館,不管哪裡的博物館都好,因為不要門票。」木白想著那個時候的自己也是很開心的,「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古人特別聰明。」
木白用手比劃著名大小,「有一個城池和住宅的模型,設計的都特別合理。那時我才知道他們用的泥有多貴,我就想啊,他們真厲害做的泥都會唿吸。」木白嘿嘿笑著撞了下蕭墨。
「還有更好的呢,等到了那裡看看做好沒有。」蕭墨沒忍住說漏了嘴,他裝作要趕路甩著馬鞭加快速度。
木白不上當,「又背著我弄到什麼好東西了,神神秘秘地還不說。算了,不說就不說吧,等到了地方我自己找。」木白假裝捅了下蕭墨腰上的痒痒肉,蕭墨配合著一躲兩人笑成一團。
進入屏南山的地界,蕭墨和木白感覺空氣都是濕潤的。崎嶇的荒路因為運輸東西已經變成一條坦途,兩邊的荒地頗有一種「草色遙看近卻無」的感覺,這裡的春天提前來報到。
此時的蕭墨和木白趕著馬車在前面,王強趕著另一輛馬車跟在他們車後。兩輛馬車的速度都不快,馬兒有節奏地走著,慢悠悠地像是在欣賞這提前到來的春天。
從府城來屏南山走的是另一條路,同樣的地方換個角度就是新的風景,就像是人的心情。蕭墨指著前面,「咱們馬上就要到了,今晚帶你住小木屋。」蕭墨歪頭笑著看木白。
自從說了要訂婚以後,蕭墨就覺得他和木白相處的更融洽。難怪自古以來歌頌愛情的詩歌那麼多,陪伴真的是最長情的告白。蕭墨美滋滋地想著,要帶木白去山裡哪兒玩去。
木白坐在蕭墨身邊,他能感受到蕭墨喜悅的心情,他又何嘗不是呢。只要蕭墨在他的身邊,去哪裡都是幸福的。
他們的馬車還沒到山前,聽到動靜的守衛探頭看了出來,「快回去報信兒,蕭公子回來了,他還帶了陌生人來。」守衛一對身後的守衛二喊道,守衛一把入口的障礙物搬走。
「你們這東西什麼時候弄的啊?還挺像那麼回事兒。」蕭墨遠遠的喊道,要不是守衛一把障礙挪開,他們還真容易走錯地方,那障礙偽裝的太像了。
守衛一把掛著枯枝的架子靠著山腳立著,他嘿嘿一笑,「我們就是怕有動物或者陌生人誤入這裡,所以弄了這個東西擋一擋,還能順便觀察外面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