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扶著木白慢慢往回走,「以後咱們想看多久就看多久,這樣的星空咱們能看一輩子,想想就覺得美。」
「蕭墨,咱們去溫泉那邊看看吧,我今天來了以後還沒時間過去看呢。明天還要去新房子那裡,還要馬上回家,我怕沒時間去溫泉那邊。」木白捂著胸口感覺到靈泉的雀躍。
蕭墨審視著木白的狀態,他看木白沒什麼異常,「好,你想去咱們就去,我回房間給王哥留個消息,再拿件披風。」他們兩個往溫泉那邊去,一來一回就得半夜回來。
木白看蕭墨答應了,他高興地拉著蕭墨往房子那邊跑,「快走快走。」原木的小房子就在眼前。
回到房間的客廳,蕭墨拿筆給王強留了口信。木白跑回臥室拿了兩條短一些的披風,這樣的披風更容易在山間穿行。
蕭墨寫好口信放在桌上用鎮紙壓住,兩個人吹滅了蠟燭拉著手一起往外走。蕭墨隨手接過木白手裡的披風扔到空間裡,他又從空間裡拿了把鐮刀出來開路用。
通往溫泉的路已經清出來一條,只不過春天枝芽生長的快,不注意的時候就會被抽到。蕭墨在前面揮動著鐮刀清理,木白跟在後面前行,「等咱們搬過來以後,得取個好名字。」
木白越往這邊走,他身體裡的靈泉越興奮,他不得不說話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還有啊,另一座山上的院子蓋了那麼多,就算現在這些人都留下都用不了。」
蕭墨聽到木白的聲音不大對,他收了鐮刀轉過身扶住木白,「你哪裡不舒服嗎?我總覺得你不太對。」蕭墨上下打量著木白,想從他的臉上看出答案。
木白深吸幾口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是感覺體內的靈泉想要來這邊,或許是它想找個朋友陪著它?」木白緊張地看著蕭墨,這種事兒兩個人都沒什麼經驗。
「那你有沒有別的不舒服?」蕭墨壓下心底的惶恐,他兩手捏住木白的胳膊,「要不咱們回去問問老師再說?」這是蕭墨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還不等木白說道,他體內的靈泉像在生氣咣咣地砸著。木白手捂胸口,「沒事兒,咱們過去看看。靈泉都是好的,我相信它不會隨便害我。」木白反而拉著蕭墨往前走。
蕭墨知道逃避不是辦法,他握緊木白的手和他並肩前行。
溫泉山在夜色中閃著點點銀光,不知道是變異的螢火蟲,還是什麼其他的生物。溫泉池有籃球場那麼大,它周圍的植物長得更加的茂盛,空氣里除了花草香還有淡淡的藥草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