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奶奶和木白在旁邊收拾鹹菜罈子,她看到曾爺爺又在說以前的故事,她嗔怪著說了一句,「都老老年兒的事了,也不怕孩子們笑話。」
曾爺爺驕傲地一抬頭,花白的鬍子在陽光下閃著銀光,「笑話啥,這說明咱倆感情好。他們小年輕的,還有的學呢。」
木白笑呵呵地看著老兩口拌嘴,「是啊,曾奶奶,我可羨慕你和曾爺爺的感情呢。」木白對蕭墨眨了眨眼,羨慕嗎?羨慕的。
蕭墨回應木白也眨了幾下眼睛,不用羨慕,我們也會相伴到老。他轉頭看著曾爺爺手裡的木簪,祥雲的樣式很簡單,整個木簪不知道被盤了多久,已經自帶光澤。
「這木簪我要是不說,你們都以為這東西可有可無。就因為物品被主人賦予了感情,它才成了獨一無二的。
就像是人一樣,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是你的所有。你不喜歡他的時候,他啥也不是,就算是在你面前摔倒,你都能當作視而不見。」曾爺爺撫摸著木簪看著院子裡的一切。
「與其說這院子裡積攢的東西多,不如說我和你曾奶奶經歷的多。可是,人總得往前看,有些沉重的過往還是要清理。要不然,在新家怎麼開始新生活呢。」曾爺爺坦然一笑。
蕭墨和木白看著對視中的老夫妻,那種歷經磨難後依然努力生活保持希望的樣子,讓兩個少年人懂得了相濡以沫是怎樣一份感情。
「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我希望你們能相扶到老。人這一輩子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不要忘記你們的感情要信任彼此,有什麼話都要說出來。」曾爺爺看著蕭墨和木白。
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有些感悟是來自生活的凝練。老人能和小輩說這些,就是希望小輩的能越過越好。
蕭墨和木白鄭重地謝過曾爺爺曾奶奶,「您二老好好看著我們這些小的,看著我們在新家把日子都過得紅紅火火的。」
他們這邊收拾的熱鬧,那邊黑臉從家裡跑出來,「趙哥,大哥,沈先生找你們。」說著,黑臉往家的方向指了指。
曾奶奶搶下木白手裡的東西,「你也跟他們一起回去,沈先生那邊肯定是有什麼事,這邊也沒剩下什麼需要清理的了。」曾奶奶說完推著木白往外走。
蕭墨和趙式見狀放下手裡的東西,他們三個跟著黑臉回家,「時間來得及,你們先收拾別的。」蕭墨對曾爺爺和馮叔喊道,「千萬別自己硬幹什麼活,省的傷到身體走不了。」
蕭墨要是不叮囑這一句,曾爺爺和馮叔還想自己繼續收拾,他們一聽這話就打消了繼續收拾的念頭。
木白和趙式回頭就給蕭墨比了個贊,「還是你看的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