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麼樣,這北邊這麼窮,也不知道上面什麼意思,還特意讓我們過來看看。」客棧里的上房,房間裡的男人對同伴發著牢騷,「你看人家去南邊的人,聽說賺了這個數。」
他對同伴伸出一巴掌,「再瞧瞧咱們,來這邊吃土來了。都這個時候了,連花都沒開。你說花這樣也行,那人還一個個的窮橫,看你不順眼都能動手。」
「行了啊,別瞎逼逼,讓人聽到真削你。就是你嘴欠,要不然人家能要動手嗎?」同伴也是後悔搭檔了這麼一個人,可是沒辦法啊,這是上面定的。
「行行行,我不說了我先睡,等從府城那邊繞回去就好了。」這個人嘟嘟嚷嚷地躺下準備睡覺,「對了,那個趙員外家的事兒還要問一下嗎?」
「還是打聽一下吧,上面說了有任何反常都要注意。你說,一個孤兒能拒絕一個員外的求親?這裡面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咱們再去看看那個叫木什麼的人?」同伴分析道。
「能打聽就打聽,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想來上面也不會有什麼興趣。」這個人打了聲哈欠,「快睡吧,明天早上別叫我啊,我要睡到自然醒。」
他們兩個的談話,被躲在外面窗台下的人聽個正著。直到房間裡的兩個人睡下,這個人才輕輕跳到後院地面上。他緊走幾步,閃身進了常老闆的房間。
摸黑等在房間裡的常老闆依舊沒點燈,他借著微弱的光線問手下,「都聽到什麼了?」就這兩個陌生人帶著京城口音,常老闆讓人重點緊盯這兩個人。
「他們想打聽趙員外家結親不成的事兒,還想著去找木公子。」手下接著說道,「聽他們的意思,他們在北邊已經轉了一大圈兒,遇到什麼反常的事都需要了解清楚。
等這裡的事了結了,他們就會從府城那邊離開回去。還有一伙人去了南邊,具體做什麼的不知道,可是能賺到錢。」手下仔細想了一下沒有什麼遺漏,「就這些事情。」
常老闆捋著嘴邊的小鬍子想了想,「你去找趙哲提醒他一下,順便讓人盯緊他家的動靜,有什麼不對就把人抓起來。」當斷不斷必留後患,常老闆不會讓人危害到蕭墨木白那邊。
手下答應一聲就要離開,常老闆舉手示意他等一下,「趙哲那邊先不動,你讓蔣三去監視趙家,如果這兩個人去找趙家那邊的人,聽清他們的談話就好,其他的不要做。
另外,你和咱們的人說一聲,要是有人打聽這件事,就說木公子是結契之人,人家壓根兒就不知道趙員外那邊的打算。是他們村的村長想利用他攀趙家的關係,所以才搞出這件事。」不管怎麼說,他們得把木白摘出來,不能讓人把注意力放到木白身上。
對於這兩個陌生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以為這裡什麼都很正常,他們能自動離開。
他們現在懷疑木白這邊不正常,那就給他一個正常的理由,讓他們知道木白和蕭墨的關係。這樣的風險最小,不會牽連到他們任何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