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輕撫著紅寶石,「這個好,這個能證明孩子是皇上的,等他長大以後再把這個送給他。」皇上臨幸嬪妃,高興了賜點兒什麼東西很正常。尤其這個紅寶石項鍊是過了明路的,大家都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樣的話,很容易就能證明孩子的來歷。
韓茹還真沒想那麼多,她就想把值錢的東西送給周全,「可別,給你的就是你的了,好東西要自己留著,他才多大點兒就收禮。
我今天厚著臉皮把東西給了你們,就是不想有一天,你們會因為後代血統不清而被人為難。都是我的孩子,我既然認下周全就得保他無憂。」
蕭墨和木白洗漱完沒回臥室,蕭墨拿了壺果酒還有乾果,「走,咱們兩個看星星去。」
「好啊,我再拿兩個披風,山里晚上還是有些涼。」木白說完轉身回臥室。
蕭墨先去平台那裡把吃的喝的放好,他又回到客廳拿了幾個大靠墊扔在地毯上,「嗯,這樣看著舒服多了。」蕭墨說完抬頭看著繁星滿天,北斗七星排列在上,獅子座和仙女座閃著耀眼的光輝。
木白走過來把披風給蕭墨繫上,「看什麼呢?」星月相映照得平台上十分明亮。
「看你呀,看你怎麼這麼好看。」蕭墨接過木白的披風也幫他繫上,都說燈下看美人,可他的木白比美人要強多了。
或許是開竅了,蕭墨覺得他怎麼看木白都看不夠,不管做什麼事都想和木白在一起。這種和愛人相伴的感覺,越來越讓蕭墨沉醉,他真想一直和木白就這樣相伴永久,就連死亡也不能分開他們。
蕭墨這個時候才理解,為什麼愛一個人的時候會想著生生世世都和那個人在一起。實在是一生太短,不夠他們相愛陪伴對方。
「巧言令色鮮矣仁,我是男的不需要總誇我好看。」木白拍了拍蕭墨的胸口,「手感不錯。」說完,木白攏著披風盤腿坐在墊子上,他又拿了一個靠墊放在背後靠著。
雖說愛人的誇讚很受用,可總被蕭墨這麼夸木白還是會害羞臉紅。為了讓蕭墨體會到這樣的感覺,木白決定以後也多多誇讚蕭墨。不知道蕭墨害羞的時候什麼樣,木白偷偷想像。
蕭墨坐到木白身邊,「男的怎麼就不能被誇好看了,你能說你不好看?」蕭墨給木白倒了杯酒,「少喝一點兒。」
「說不過你。」木白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真好喝,秋天的時候再釀酒的時候,咱們用靈泉水試試?」木白小聲和蕭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