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跟著護衛出去,順手掏出一瓶藥遞給護衛長,「每天吃飯的時候給他加一些,讓他就當個普通人先休息一段時間吧。」誰都不知道曹峰的功夫怎麼樣,就先把人放倒看管起來吧,省的再節外生枝。
「哎,那敢情好。他要什麼就給他什麼,就當是在這裡度個假好了。真是太謝謝蕭公子了,給我們解決了大問題。」護衛長拿著藥瓶追出院子。
外面的事情安排好,李向、周全、還有蕭墨和木白圍坐在一起,四個人看著桌上的聖旨、信還有玉璽發呆,籌謀已久的事就這樣解決了?不,這只是給了他們新的開始。
李向點了點桌子,「蕭墨和木白明天早起就去認證秀才的身份,回來以後我們回桃源村一趟,等我娘看過信以後再說。」
周全點頭同意,「明天我去趟鏢局,讓他們先行一步去京里。在我們沒到之前,要先掌握好京里的動態。雖然曹峰沒說京里現在亂成什麼樣,可聽他的意思皇上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
「好,那我們兩個先回去休息,你們也別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蕭墨拉著木白起身回他們的院子休息,周全還要起身相送卻被蕭墨攔下,「全哥,不用送,你們早點兒休息。」
李向跟著站起來,「沒事兒,出去透透氣。」說著,李向走到周全身邊握住他的手,兩個人誰都沒看桌子上的東西,他們一起送蕭墨和木白出院子。
四個人在院門口沒有多說什麼,各自分開回去休息。門房的僕人看到李向和周全往院子裡走,他把大門緩緩關上。
李向不想回臥室,他拉著周全往後院花園走,月光照的樹影斑駁重重,微涼的風吹散心頭的熱氣,「他從來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現在他突然傳位於我,我覺得他更像是在扔一個爛攤子。反正他也看不到最後,這個國家送給誰都無所謂,我就是那個無所謂。」
李向能接受父親對他的漠視,但他接受不了父親這麼算計他,他把他當成什麼了。李向打賭,他的那個父皇壓根不知道他現在長成什麼樣了。
父皇對他的所知,還沒有那幾個兄弟知道的多。這就是天家父子,如果有選擇,他寧願生活在一個普通的人家。或許那樣的話,他還能體會到父愛是什麼。
周全跟著李向慢悠悠地走著,他握緊李向的手,「那又怎麼樣呢,他做的不好,不代表你做的不好。你不是他,你也不會成為他。你以後也可以把皇位傳給你的弟弟或妹妹,我相信,等你傳位給他的時候,留下的這個皇朝一定比現在好。」
月亮從烏雲後面升起來,月光籠罩著李向和周全,讓他們對前路一覽無餘。李向心底的陰霾被一掃而空,是啊,他就是他自己,他可以選擇成為更好的自己。雖然他缺少父愛很遺憾,可他在外自由這麼多年也算值得了。
「走,咱們回去休息,明天把信給娘送去。你猜,他會給咱娘寫些什麼呢?他後宮裡那麼多的人,幹嘛非給我娘寫信啊?」李向絮絮叨叨地和周全各種猜,難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麼情愛糾葛?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封信還真得給韓茹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