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濟拿出準備好的信遞給蕭墨,「你們到了京城以後,可以去找信上的三個人。不管有什麼事,他們都會幫你們的。」
蕭墨接過信揣進懷裡,「有師父就是好,您放心吧,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青蔥少年自信飛揚,陽光都沒他的笑容晃眼。
沈濟拍了拍蕭墨的肩膀,「出門在外多長几個心眼,遇事要果絕。」沈濟看了眼和李詢在一起說話的木白,「你也要相信木白能照顧好自己。」
蕭墨的笑容略收又燦爛起來,他點點頭,「我知道的,師父。」
沈濟翻了個白眼給蕭墨,「你知道個屁。」他小聲說道,「你們是夫夫,是要並肩走一生的,你不能讓他覺得自己不如你,會成為你的拖累。你得讓他有成長的機會,知道嗎?」
太過珍視而讓對方受困在自己的懷抱里,其實是扼殺了對方成長的機會。誰都不能保證自己會一直強大,如果自己虛弱的時候,那自己的愛人要怎麼辦呢。
所以,讓愛人成長起來,比讓他躲在背後要更安全。想通了的蕭墨看著沈濟,「謝謝師父,我知道要怎麼做了。」
沈濟滿意地打開摺扇晃了兩下,「你們好好的,等大局已定以後,咱們可以週遊天下。要知道,天下之大可看的美景太多。」
「好,您等著我們回來一起週遊天下。」蕭墨和沈濟一言為定。
「你們兩個說什麼這麼高興啊?路引什麼的都帶齊了嗎?」李詢拉著木白走過來。
「就是啊,這個可是最重要的,去哪兒都要檢查的。」曾奶奶走過來把煮熟的雞蛋塞給木白,「拿著路上吃。」
知道他們要出門,曾家和馮家的人也在山腳下相送,他們這邊依依惜別一片不舍之情。而京城那邊如烈火烹油一觸即炸,各方勢力都想在今天一較高下。
李天佑借著酒勁兒難得睡了個好覺,隨著日光漸起,他慢慢清醒過來。宿醉過後,他的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李天佑抬手想拔開帘子看看什麼時辰了,皺巴巴地皮膚像蒼老的樹根一樣出現在他的眼前。
「還真是不等人啊。」李天佑縮了縮手,光滑的絲綢蓋住了他衰老的皮膚,他撐起身子從枕頭旁邊拿出藥盒打開,裡面兩粒藥丸依然閃著光彩。
李天佑看了好一會兒才拿起一顆扔進嘴裡,他拿起床頭放的茶壺就著壺嘴喝了幾口涼茶,藥丸順著茶水滑進嗓子眼兒。
李天佑無力地垂手放下茶壺發出咚地一聲,外面等待的太監聽到動靜連忙敲了敲門。
「等一下」李天佑的聲音還有一絲沙啞,外面即刻沒了動靜。李天佑坐在床邊,他感覺到藥力在他身體裡遊走,四肢慢慢變得有力,皮膚也慢慢發熱,很快他的外貌就看著和壯年時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