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這個時候反而不生氣了,有人比他更生氣,他還有什麼可氣的。他盤腿坐在半空中,看著妃子們大打出手,看著那些宗親老臣被氣得撅鬍子瞪眼睛的,他在那裡撫掌大笑。
木白看了直咂舌,「不知道的真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木白覺得前世電視劇上演的都沒現場的精彩。
蕭墨捏了捏木白的手,「知道女人危險吧,以後面對這些女人千萬別掉以輕心。這裡可不是前世,哪裡都沒有攝像頭,人家要是想賴你身上你都說不清。」蕭墨給木白打預防針。
「你可別嚇唬我啊,我一個普通百姓值得誰惦記?」木白害怕地搓了搓胳膊。
「你忘了趙家的事,人家看上你的原因很多,你也確實足夠好。算了,有我在呢,我會保護好你的清白的,不會讓人賴在你身上。」蕭墨邊看熱鬧邊說。
「那我可真要謝謝你了。」木白不走心地說道,兩個人接著看戲。
李哲辯無可辯卻堅決不承認想逃走,「我只是怕被發配到哪裡沒有錢花,誰知道會給我什麼樣的處置。」李哲破罐子破摔,一幅你們能拿我怎樣的態度。
「誰還能怎樣,按照律法走就好,尤其你害的可是你的父皇,既是君又是父。你是不忠不孝之人,在哪裡都要處以極刑。」鎮國公平靜地說道。
「你敢……」李哲對上殺伐果斷的鎮國公,他那點兒勇氣頓時消散,李哲腿一軟坐在地上。
外面傳來聲音,去月影閣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們帶回一個年紀大的女人,女人來到靈堂上就哭喊道,「和我沒關,他們讓我住在那裡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禁衛軍在旁邊稟告,「那裡沒有別人,裡面很髒亂。」
殿上的人把目光投到李向身上,李向看火候差不多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交給鎮國公,「勞煩老國公讀一下信的內容。」
身邊的禁衛軍趕忙雙手接過送到鎮國公面前,殿裡的眾人盯著鎮國公手裡的信,大家紛紛猜測信里寫的是什麼?
信封上沒有名字和落款,鎮國公從信封里抽出信紙打開一看,「這是皇上的字啊。」鎮國公快速瀏覽完信上的內容,他扭頭看了眼李向,李向微微翹起嘴角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的互動更引起了眾人的好奇,「鎮國公快念吧,讓咱們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人群里傳出喊聲。
鎮國公輕咳一聲,「小茹吾妻,不知你如今在宮外是否安好……」鎮國公這輩子都沒說過這麼肉麻的話,沒想到臨了還當了一回傳話筒,這內容要不是李天佑寫的,打死他都讀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