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捂著嘴小聲問蕭墨,「這個人也不是…他們怎麼聯繫上的呢?」木白一看那個壯漢就是本地人,他能出來替穆王說話有點兒不可思議。
蕭墨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這個味道不錯,你也吃一個。」梅子餡兒的點心外包著酥皮,吃著還挺爽口的,蕭墨趕忙給木白拿了一塊。
木白接過來吃了一口直點頭,「真好吃,回頭打包一些帶回鏢局和宮裡。」
蕭墨揚手招來夥計,「這兩份點心有新做的嗎?」
「我們家的東西都是當天現做的,您放心吃好了。」夥計一聽就知道客人喜歡這點心的口味兒,「您是不常來這邊,我們家的東西都賣了多少年了,好多人專門奔著點心來的呢。」
「那成,你把這兩樣點心,每樣來十斤,回頭我們打包帶走。」蕭墨豪爽下單,不管是鏢局還是宮裡的侍衛,都是大老爺們吃這東西都論盤,少了可不夠。
夥計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豪爽的客人,他的臉上笑開了花,「好嘞,您放心吧,準保給您做好。」夥計樂不顛兒的去給掌柜的報喜。
木白伸出指頭戳了戳蕭墨,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邊還在聊天的人群,蕭墨這才想起來木白剛才問的事兒,蕭墨嘿嘿一笑,「這事兒簡單啊,王哥找東哥就能知道退伍兵啊。」
嗯,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木白對蕭墨豎起大拇指,「都是人才啊。」
那是,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宮裡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明天的出靈,東七接到消息,明天他要和陳風一起送李哲上路。
「走吧,咱們兩個去天牢看看,省的明天再出點兒什麼問題。」陳風和東七帶著幾個人悄悄走小路來到天牢所在地,皇宮西北角的一處院落足有五進之大,外面站著六個禁衛軍。
他們看到東七一敬禮,只不過他們守著大門卻不管開門的事。負責守門的人聽到動靜在裡面打開門上的一扇小窗,「有聖旨嗎?」
陳風和東七一愣,「先皇沒和你提前打招唿嗎?」陳風彎下腰和裡面的人隔窗而對,他嘴角向右微撇,眼神微冷一臉認真地說道。
「啊~」門裡面的人以為陳風在和他開玩笑,不過陳風認真地點了點頭,他補充一句,「先皇知道這事兒。」
這話聽得裡面的守衛和東七他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身邊的小風一吹弄得他們頭皮發麻。有那膽小的開始搓著胳膊環顧四周,就怕有什麼東西落到自己身上。
守衛一拍自己的嘴,「不好意思,那你們有永壽宮的金牌嗎?」先皇還沒安葬,新皇還沒登基,現在管誰要聖旨啊。現在最大的就是永壽宮那位,除了那位的金牌,別人誰來都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