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子對這方面的事情注意的少,現在他聽到多寶的話,他不自覺地攥緊袖子。原來他們這些小太監還羨慕能放出宮的人,他們以為那些老人可以回家和家人團聚。
「沒想到啊,他們離家太久,有的父母兄長都已經不在,那些子侄與他們都沒什麼感情。有的還能分給他們一間半間的房子住,更多的是不管不問。
就算是父母尚在的,也沒幾個能歡迎他們回去的。畢竟當初把他們賣入宮裡的時候,就是家裡捨棄的人,他們現在不是年紀大了就是身有殘缺,留在家裡只會成為鄰里的笑柄。
更嚴重的,還會影響家裡晚輩的婚事。如此之下,他們……」多寶有些不忍,他說不下去那些人的結局。
而坐在一旁的小圓子,已經無聲地流下眼淚。作為太監,是不能在主子面前流淚的。小圓子聽得入神忘了這條規矩,等他發現的時候,周全走過來遞給他一條手絹,「別哭,你以後肯定不會這樣,有我們在呢也不會讓你們過得如此悲慘。」
小圓子慌亂地站起來,他看著周全喃喃地喊了一聲,「周先生……」
周全看著這些人里年紀最小的小圓子,他把手絹塞給小圓子,「怎麼,不相信我啊,那你和多寶就好好看看,咱們這個國家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以後,你和你師父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多寶早就站在小圓子身邊,他對周全一點頭,「我信,周先生,我信您和穆王。若是可能,多寶願意助您兩位一臂之力,為大唐的百姓做一些事情。」
有志向的可不只是多寶一個,而志向這東西,每個人的定義都不一樣。謙郡王的書房裡,他的嫡長子躬身給他點菸,謙郡王舒服地抽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圈兒。
「父親,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呢?」景遠坐在謙郡王身邊問道,他本應是世子,可先皇在世的時候性情多變喜怒無常,他爹謙郡王也討不了好。所以,他的身份一直很尷尬。
現在新皇登基在即,他們這些宗親也許能得到一些好處。至於好處的大小,就憑個人的本事了。景遠的話問完,謙郡王擺了擺手,「別心急,咱們再看看。」
謙郡王目前是宗親里輩分最大的人,按理說李向應該給他幾分顏面。不過,有李天佑那個在前,李向在外又怎麼多年,他們誰都說不好李向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你呀,還是太年輕。」謙郡王看著嫡長子搓著一顆杏子都要擠出水來,「他剛回來就辦先皇的後事,然後就是登基,他就帶回來那麼幾個人夠幹嘛的?」
謙郡王老神在在地抽著煙,他在躺椅上輕鬆的晃著,「咱們得等,得等他來求咱們。」那些朝臣就不用想了,估計李向能親近的只有鎮國公,那個老兵痞子有什麼用?
論辦事,還得他們這些宗親出面。而且啊,沒聽說李向成親了,他的親事上也可以做文章。還有他身邊的人,哪個不是李向的漏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