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差點兒忘記了典禮過程,可不就是穆王說的這樣。」謙郡王覺得這小廳的陽光太強了,刺的他都忘記了下面要說的話,他又扯了幾句才告退。
李向也沒起身相送,他坐在那裡看著謙郡王一步一步離開他的視線。好一會兒,李向才抬頭看著窗外濃綠的樹蔭吐出一口氣,「都想伸手,也不怕被剁掉。」
李向兩手一拍扶手站了起來,他背著手走到門口,「小全在哪裡呢?」
「回主子,周先生在看錦鯉呢,剛才有人把睡蓮送了過來,正好放在錦鯉那座缸裡頭。」多寶跟在李向身後邊走邊說。
出了永壽宮的謙郡王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那眼神和今天的陽光成了兩極分化。穆王還是太年輕啊,應該有人讓他知道知道這宮裡面的規矩,謙郡王眯了下眼睛甩袖離開。
而這一切,很快就在李向的示意下傳遍了皇宮上下。他就是要讓人知道,他的親人只有他認可的人,其他的人想在他這裡打什麼主意都是妄想。
有心的無心的都在等著下一幕的發生,誰都知道這個謙郡王別看頂了個謙字,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個字怎麼寫。
據說,聽到消息的謙郡王在書房裡摔碎了一整套的茶具。那幾天他家的下人走路的時候都是提著氣的,就怕喘氣聲太大,打擾了謙郡王的休息。
陳總鏢頭安排的人護送第一批人先到了京城,蕭墨和木白他們把人安頓下來,「咱們先休息一段時間,認識認識路,別到時候走出去再找不回來。」趙老大笑著說。
「可不是嘛,這京城比青安城大多了,咱們一進城都不知道往哪邊走。」
「是的嘞,這胡同也多,繞來繞去的都找不到地方。」這可是皇上住的京城,剛到這裡的他們難免有些束手束腳的。
蕭墨和木白帶著四個男僕給他們張羅吃喝,「哪裡人都是一樣的,都需要工作都要吃喝,等你們熟悉這裡就好了。」安頓他們住下以後,鏢局的人把這些人的身份信息寫給蕭墨。
「總鏢頭護送的那批人隨後就到,咱們一共三十六個人,每個人的情況都寫在了上面。鏢頭說了,人怎麼安排都聽你們的。」來人是張旺家的本家,「我哥在那邊還好嗎?」
「放心,他們都很好。」蕭墨邊看單子上的情況邊說了一句,「回頭忙完這些事,他就能放假來看你們。」名單上文人武士都不少,看來能頂一些位置。
蕭墨和木白決定先回宮一趟,好讓李向和周全有個準備。他們兩個和大家打了聲招唿,揣好名單就騎著馬回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