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好大膽呢?你和刺客一夥的想幹什麼?是想殺我們滅口嗎?」蕭墨從袖子裡拿出一塊腰牌,「張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們兩個是穆王府的正七品典官,還在我們面前擺譜?」
「就是,我看你們是想藉機生事吧?你也別走了一起去見穆王吧。」木白一擺手,鏢局的哥哥們就上前抓人,場面一度混亂起來。
「別那麼費事兒了,讓侍衛把他們都捆好。」李向帶著怒氣匆匆而來,「多寶,你過來認認這些人都是哪裡的。」
多寶和小圓子上前一看,「這不是守庫房的那幾個嗎?守的還是…你記得他們是哪兒的嗎?」多寶一時沒想起來,他扭頭問小圓子。
「他們啊,不就是守著破舊東西回收的那幾個嗎?什麼時候還混成帶品的了?」小圓子一拍手想起來了,「他們身上還有舊衣服的污糟味兒呢,咱們還是離遠點兒吧,省的他們有病。」
小圓子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退開一大步。只有那些侍衛押著人沒動,只不過他們的表情也不好看就是了。
木白從懷裡拿出一包藥粉扔給小圓子,「把藥灑在那幾個人身上消消毒,回頭我再給哥兒幾個拿藥泡個澡,保管你們沾不上任何髒東西。」
那幾個侍衛不住地對木白道謝,而被抓起來的這兩伙人都被小圓子灑了一身的藥,他們看起來像是在泥地里打了滾一樣。
周全四下看了看,「咱們也別回去審了,就在這裡問清楚得了。」多寶接到周全的示意,他讓侍衛回去取刑訊的傢伙事兒去。
李向背著手問蕭墨和木白嚇到沒有,「我的弟弟還能被人威脅欺負,這真是當我是個軟柿子唄,以為欺負我的人我就會當看不到嗎?」
四周靜悄悄的,李向的聲音傳出很遠,「給我打,就在這裡打。問不出什麼就直接打死埋了。還有他們身邊的人,都給我抓過來問,看看他們背後都有誰。」
李家的宗廟裡,幾位祖宗看著剛升起來的功德正高興呢,「李向這小子選的不錯,你看這才幾天的功夫啊,咱們這功德噌噌地往上漲啊。」
「對啊,照這情況看,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有機會投胎了。」這幾位祖宗正高興呢,李天佑哆嗦著手指,「怎麼又掉了啊?這誰又辦什麼缺德事兒了?到底是誰家的啊?」
李天佑欲哭無淚啊,他是最後一個過來的,前面排了那麼多祖宗,什麼時候才能輪到他投胎啊。就算他原來想灰飛煙滅的,可那不是沒機會嘛。現在功德在上漲,或許他下輩子也不錯呢。
當時沒灰飛煙滅魂飛魄散的,現在再想讓李天佑那麼做,他自己也不想啊。尤其是看著李向一步一步的努力,或許他還能看到盛世再現呢。
而他們所有的喜悅,都在功德跌落的瞬間被打破。李家的幾位祖宗們也不在太廟裡待著了,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無懼陽光,嗖嗖嗖幾聲過後太廟空無一鬼。
他們在皇宮上空四下亂竄尋找功德下跌的原因,很快,永壽宮這邊的動靜引起他們的注意。他們噌噌噌地竄過來停在半空,「這怎麼個意思啊?這不是李向的那兩個弟弟嗎?」
